沈硯的帖吧後臺突然湧入海量訪問,伺服器觸發預警,連續開啟新伺服器,緩解壓力。
原來《道》網,用其慣有的冷峻口吻發了一篇長文,標題:《關於近期網路輿論汙衊人類榮耀的情況通報》。
文章不長,卻附了十幾張資料圖表。
沈硯透過技術手段識別出那些賬號的資金鍊路,清晰地指向境外幾個特定機構,資金來源標註著白頭鷹、腳盆雞和綠蛙的代號。
更關鍵的是,《道》網列出了幾百個在華人員的真實身份、銀行流水和社交賬號矩陣,一個人操控幾十個賬號的證據鏈完整得讓人無話可說。
文章最後一段寫道:“我們認為,對一位為國家科技進步奉獻終身的學者進行系統性汙名化,不符合人類文明的基本準則。
因此,我們將此事件資訊推送至所有聯網裝置,希望公眾知曉事實。”
當天晚上,沈硯看到新聞,機構連夜行動,名單上那些在國內的人,有的在出租屋裡吃著最後一頓外賣,幾乎花光所有錢,想著吃頓好的再進去;
有的在機場被攔下,行李箱裡裝著所有資產準備出境。
證據確鑿,刑拘的速度快得令人吃驚,而那些境外賬號,一夜之間全部沉寂,像被掐斷了喉嚨的蟬。
沈硯坐在辦公室裡,刷著各個平臺的狀態,那些曾經喧囂的評論區突然安靜得詭異。
網難新聞悄然撤下了專題頁面;
舊浪熱點上,相關話題憑空消失;
千渡帖吧裡,曾經瘋狂發帖的賬號顯示已登出。
只有他的帖吧首頁上,一個名為原來乾淨的評論區長這樣的帖子高居榜首。
他沒有為這件事花過任何額外的心思,帖吧的稽核規則是最開始順手寫的,初衷不過是懶得處理網路糾紛。
諷刺的是,當其他平臺為了流量縱容極端言論,當那些外資背景的投資人勒令編輯不許刪帖,好讓輿論繼續發酵時,一個最簡單的稽核機制反而成了最後一道防線。
後來的事情就像水往低處流一樣自然,越來越多的人把沈硯的帖吧當作釋出重要資訊的首選地。
學術界的人來了,因為他們發現這裡的評論區真的可以討論問題;
正常的媒體人也來了,因為這裡的新聞不會被莫名其妙的賬號沖垮。
甚至有一些官方機構開始在這裡開設認證賬號,釋出正式訊息。
沈硯偶爾會想起車展上那位老院士,他平時深居簡出,一直在搞研究,但一些人被帶偏了,只記得新聞照片裡那隻微微顫抖著伸向車漆的手。
一個純粹出於好奇的動作,差點毀掉一個人的晚年聲譽。
沈硯的帖吧,他管理的這個平臺,不過是讓事情回到了它本該有的樣子。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輿論巨頭,在證據面前土崩瓦解,像沙子堆成的城堡,潮水一來就散了。
他什麼都沒做,只是沒有跟著一起發瘋,就把帖吧做到了同類網站的第一。
沒辦法,其他網站瘋狂作死,給沈硯的帖吧自動抬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