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曜，你現在紅棍也紮了，手上的地盤又多了兩條，以前那份規費肯定不能繼續照舊。”大B在電話里語氣冷淡，停了兩秒又道：“明天我讓人把新的數送過去，你自己看。”
林曜夾著煙靠在座椅上，笑道：“行啊，B哥，大家按規矩辦事，你把數送來就行。”
大B似乎沒想到林曜答應得這麼痛快，電話裡沉默片刻，隨後首接結束通話。
阿成坐在副駕駛，聽見大哥大里傳出的忙音，忍不住回頭道：“曜哥，B哥這個時候突然漲規費，擺明了心裡憋著氣。昨天丟了三條街，今天你又跟陳浩南一起扎職，還當著那麼多大佬的面把陳浩南打趴下，他能舒服才怪。”
“他舒不舒服跟我有什麼關係？”林曜把大哥大隨手放到一旁，笑著道：“我只管自己舒不舒服。”
阿成聽完嘿嘿一笑，轉頭繼續看路。
車子沒有往盛世酒吧開，反而一路到了醫院。
林曜剛下車，幾個留在醫院照顧人的小弟便快步迎了過來。
“曜哥！”
“曜哥，你怎麼親自過來了？”
“阿發他們幾個剛吃完東西，都在樓上。”
林曜點上一根菸，走了兩步又停下來，看了一眼醫院牆上貼著的禁菸標誌，只能把剛點著的煙掐滅扔進垃圾桶。
阿成看得想笑又不敢笑。
“看什麼？”林曜瞥了他一眼道。
阿成立刻搖頭道：“沒什麼曜哥，我就是突然覺得醫院這個規矩挺好。”
“撲街。”
林曜笑罵一聲，帶人上了樓。
西人病房裡住著的都是當初跟他拼和合圖留下重傷的兄弟。
阿發右手活動還有些困難，瘸仔文右腿傷得最重，走路已經離不開柺杖，老鼠強腰上捱過一刀，養了幾個月，現在總算能下床活動。
林曜推門進去的時候，阿發正拿蘋果往嘴裡啃。
看到林曜進來，他嘴裡的蘋果差點掉了。
“曜哥！”
幾個人下意識想起身。
“坐著吧。”林曜走過去把瘸仔文按回床邊，順手拉了張椅子坐下道：“一個個傷都沒好利索，在我面前裝什麼精神。”
阿發撓了撓頭道：“聽說曜哥昨天把巴閉嚇得首接交了兩條街，我們幾個躺在這裡都快憋瘋了，早知道就跟過去看看。”
“你去看什麼？拄著柺杖給巴閉加油？”老鼠強笑罵道。
病房裡頓時笑成一片。
瘸仔文笑了兩聲，眼神很快暗淡下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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