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內鬼
周鑑一聽這話就站了起來，心裡的念頭瞬間全都散了。
聽到壞訊息，證明自己擔憂的事情，應該是落地了。
這種狀態，他反而不慌。
陳子敬滿頭大汗跑過來，甲冑歪了半截都沒顧上整，嘴唇乾裂，說話的時候裂口往外滲血。
周鑑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但還是問道：“是不是槍丟了？”
陳子敬點了點頭：“的確是槍丟了，大帥，你怎麼知道？”
周鑑臉色一變：“我猜的，你說清楚！”
“備用那箱槍，還有緊挨著的一箱彈藥，全沒了。”陳子敬依舊在喘息。
他一口氣說完結果，才繼續解釋：“方才我去盤點物資，那匹棗騮馬拴在物資車邊上忽然撒了泡尿，剛巧尿到了裝備用燧發槍和彈藥的箱子上，我順腳踢了箱子，發現不對勁，開啟一看，裡面換成了石頭！”
周鑑沒說話，轉身就走。
“帶我過去！”
物資車停在坡下，四口箱子裡第三口已經掀了蓋。
周鑑蹲下去往裡看，底下碼著大小差不多的石頭，一塊一塊用油布裹得嚴嚴實實，頂上鋪了一層碎氈子，乍一看跟槍和彈藥的油紙包沒兩樣。
他拎起一塊，入手沉甸甸的，掂了掂，石頭表面的油布上還有褶皺，是被人仔細包好才塞進去的。
一股馬尿的騷味從車底下漫上來，被風一吹，辣鼻子。
顯然，如果不是馬尿澆在上面被陳子敬意外發現，這些東西可能到要用的時候才會暴露出來。
“什麼時候的事？”
“不清楚。”陳子敬聲音發苦：“因為都是營裡的老人，互相都信得過，所以沒怎麼當回事，是我疏忽了。”
“不怪你，換做是我或許察覺不了，你提前發現，有功無過。”周鑑把石頭放回箱裡，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先把箱子轉了個方向，蹲下去看箱底接縫，觀察得十分仔細。
木紋磨得發亮，只有靠裡側那道縫，漆面有一道極細的新痕，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有人把箱底板撬開過，從底下塞進石頭，再從底下把板釘回去，釘子是原釘，連鏽色都沒換，封條不用動，漿糊不用碰，從外面看，什麼痕跡都沒有。
這絕不是慌亂之下，能處理好的事情。
周鑑站起來，盯著那個箱子看了三息，然後他忍不住罵了一句：“臥槽！”
陳子敬低著頭，大帥罵這句“臥槽”的時候，有很多語境，有時候是高興，有時候是驚訝，但這次他同樣聽出來了，是很不高興。
周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身後陸續趕來的人。
李鴻基、申甫、鄧公明、巴圖爾琿臺吉，聽到這裡的動靜，都圍了過來。
。問基鴻李”？麼什了丟“
。道敬子陳”。頭石了換，藥彈箱一，槍箱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