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爾耕雙手打算接過文書,但周鑑卻沒給他。
“叔父,我的事情辦完了,你的事情還沒辦呢。”
田爾耕深吸了一口氣,道:“我該如何做?”
周鑑淡淡道:“其餘人,你所知道的,全都寫下來,只要涉及罪行和財產線索的,事無鉅細,關於銀子的事情,可以寫你的推斷,寫的越多,叔父日後的日子,越能好過一些。”
想了想,他補充道:“先寫吳淳夫的。”
田爾耕點了點頭,拿起筆開始一邊想一邊寫。
周鑑等人在旁邊,看了快一個時辰,田爾耕連吳淳夫的情況都還沒寫完。
顯然,閹黨人乾的那些個貪贓枉法的事情,真可謂是現實版的罄竹難書。
一個半時辰後,田爾耕用了一大摞紙,寫完了關於吳淳夫的罪行,推斷他貪汙銀兩達百萬之巨,除去孝敬魏忠賢的銀子,至少也有四十萬兩左右。
田爾耕還提到,吳淳夫很喜歡名畫,大部分銀子,可能都買了畫,還經常在家辦畫會。
光他見過的,就有好幾幅價值連城的名家之作,比如南唐徐熙的《雪竹文禽圖》、唐代王維《江山雪霽圖》、吳道子的《八十七神仙卷》、宋代李成的《寒林平野圖》……
拿到了關於吳淳夫的供詞,周鑑命張大強看管著田爾耕繼續寫其餘人的罪狀,然後帶著人直接去了關押吳淳夫的地方。
此人已經有所鬆動,見了自己的罪狀已經被田爾耕供出如此之多,恐怕會瘋了一樣的開始攀咬。
小黑屋裡,吳淳夫被綁在椅子上,頭頂是一個開裂的罐子,不斷朝他滴水。
吳淳夫被這樣的行刑方式弄得崩潰了好幾次,瘋狂的嘶吼求饒。
周鑑讓人撤掉了罐子,幫他擦乾淨腦袋,然後開始審問。
吳淳夫依然不肯說實話,直到周鑑拿出了田爾耕的供狀,面對鐵一般的事實,吳淳夫的心理防線一觸即潰。
“是誰!是誰供出來的!”他急於知道,誰出賣了自己。
周鑑道:“田爾耕招的,吳尚書,宮裡修茅房的錢你都貪,會不會過分了點?”
吳淳夫下意識就將田爾耕排除在外,他只覺得這是周鑑的陰謀。
“不可能,田爾耕不知道我這麼多事”
周鑑笑而不語:“那吳尚書不妨自己猜猜,誰先出賣了你們的同盟。”
吳淳夫大罵:“肯定是倪文煥那廝,你們許了他什麼好處!這個畜生,竟然背信棄義!我早就看出來,他是最沒骨頭的!”
周鑑將詔書拿了出來:“陛下寬仁,準你們議罪,願意配合的,家人可以赦免,吳尚書也一樣,你若是願意配合招供,並且將你所知道其他人的情況寫下來,除了你的家人不用死之外,我還會特別奏請陛下,給你個痛快,讓你選三幅喜歡的畫作陪葬。”
吳淳夫看著周鑑,一咬牙:“十副!”
“最多五副,再討價還價,一副都沒有。”周鑑淡漠回應。
吳淳夫咬牙道:“好,我答應了,給我紙筆,狗攘的倪文煥,老子也知道你不少事!”
就這樣,在高時明、鞏永固和張之極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吳淳夫開始寫罪狀了。
。了開離便,著看通三龐命鑑周,長太的要間時
”。你見要想,人的裡宮個了來頭外,人大周“:來跑匆匆喬劉,時此料不,秀呈崔瞧瞧去算打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