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句句為民
朝堂之上，頓時安靜了下來。
毛羽健和劉懋頓時憤怒的轉身，狠狠瞪著周鑑。
“周鑑，你一個錦衣衛同知，怎地也要管朝堂的事情嗎？”
“如今各地旱災、水災、風霾，民生維艱，周鑑你這個錦衣衛酷吏，難不成想把百姓都逼死？”
周鑑真想上去，給這兩混球一個大耳瓜子，但現在還不到打的時候。
“毛大人，劉大人，你們說民生艱難，要裁撤驛站，可知驛站裁撤了，會有多少驛卒成為失去生活來源，你要逼他們成為流民嗎？難道他們，就不是我大明的百姓？”
毛羽健昂首道：“裁汰冗員，自當歸鄉務農！”
“務尼瑪個頭！”周鑑破口大罵：“毛羽健，你是揣著明白當糊塗呢，那些驛卒，有多少家中還有田地，就算有，他們回家務農，原本靠那塊田地吃飯的人去餓死不成？還有你剛才說的旱災水災，合著你們這些人都知道啊，可向陛下稟報過？”
忽然間，朝堂之上，不少大臣都臉色變了，瘋狂示意毛羽健和劉懋，不要亂說話。
劉懋上前指著周鑑：“周鑑，現在說的是裁撤驛站，你不要扯別的，驛站每年花費銀錢三百萬兩之巨，其中兵部也要撥付四五十萬兩，朝廷國庫本就空虛……”
周鑑不等他說完，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狗孃養的狗東西，生生把李自成給逼了出來，害死了多少人。
“周鑑，朝堂之上，你竟敢打人！”毛羽健驚恐的指著周鑑，對崇禎道：“陛下，此賊若不嚴懲，國法何在，陛下威嚴何在！”
崇禎也是覺得，這周鑑太過於魯莽了，怎地好端端打起人來。
不過他覺得怪爽的，平日裡這些御史言官，依仗著祖制，在朝會的時候橫行霸道，充當文官集團的打手，偏偏自己連輕易還處罰不了他們。
現如今，看他們還囂張。
周鑑沒聽到崇禎表態，臉上露出了個陰險的表情，飛起一腳就將毛羽健也踹翻了。
“啊——”毛羽健慘叫一聲，捂著疼痛的胸口，指著周鑑：“陛下……救命啊……陛下……”
文臣們站不住了，紛紛一陣騷動。
“陛下，周鑑囂張跋扈，竟當堂毆打朝廷命官，臣請陛下嚴懲，否則朝堂人心惶惶，此獠……此獠根本沒把陛下放在眼裡，說不得日後行更忤逆之事！老臣三朝為官，從未見過如此跋扈的錦衣衛！”少詹事錢士升出班行禮，他鬍鬚皆白，已經是遲暮之年。
練國事和倪元璐對視一眼，也出列陳奏，請求嚴懲周鑑。
崇禎知道自己不能裝糊塗了，看向周鑑沉聲問道：“周鑑，你為何打人？”
周鑑一臉茫然：“朝會不是經常打架鬥毆嗎？”
這話一齣，文武官員們全都愣了一下，腦海裡回憶著曾經朝會的各種名場面。
當時閹黨、東林黨、浙黨、齊黨……打的可熱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