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過敏
王月瑤坐在廳裡，桌邊燃著一盞燭臺，燭火跳了跳，映得她半張臉忽明忽暗。
“王姑娘，許久未見，又顯得年輕漂亮了。”
聽到周鑑來了，王月瑤趕緊起身行禮，微微低頭，含著點害羞的意思：“周大人，日前剛在皇家御品商號見過。”
“哈哈，王姑娘請坐，不必多禮，管家，把春梅叫來，沏一壺府裡最好的茶。”
周鑑話音一落，秀芳就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壺剛沏好的茶，咬著嘴唇，眼眶紅紅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少爺，秀芳姑娘來了。”
周鑑看著秀芳，咳嗽一聲：“要是不舒服，就換春梅來。”
秀芳哼了一聲，把茶壺往桌上一擱，也不給王月瑤倒茶：“府里人都睡了，少爺要是嫌我伺候的不好，自己去叫便是。”
“你個黃毛丫頭，越來越蹬鼻子上臉了。”周鑑氣得想打她屁股，看著王月瑤道：“王姑娘莫要見怪，這丫頭是我母親大人家中遠親，年幼無知。”
“不礙事。”王月瑤笑了笑，沒有在意。
她身後帶著的丫鬟，上前去幫忙倒了茶。
“看看，人家的丫鬟，可比你懂事多了。”周鑑冷聲道。
“少爺，你——哼！”秀芳冷哼一聲，氣得哭著跑了出去。
管事問道：“少爺，要春梅來嗎？”
“不用了，你在一旁伺候著就行。”周鑑道。
管事點了點頭，站到了一旁。
“王姑娘，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周鑑坐下後，看向了王月瑤，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
王月瑤紅唇輕啟：“周大人，月瑤冒昧打擾，還望恕罪，這幾日閒來無事，編了幾首新曲子，想請大人幫忙填詞。”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身旁的丫鬟：“把琴拿出來。”
丫鬟從琴囊裡取出一張古琴，擺在桌案上。
王月瑤坐定，十指輕撥，琴音便如水般流淌出來。
曲調婉轉，時而如泣如訴，時而慷慨激昂。周鑑聽了一會兒，覺得這曲子底子不錯，只是缺了幾分氣勢，像是骨架搭好了還沒填上血肉。
一曲終了，王月瑤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期待：“周大人覺得如何？”
“好聽。”周鑑點了點頭，“不過填詞我並不擅長，需要點時日，最近有些忙碌，等填好了我讓人送來摘星樓。”
王月瑤笑著點了點頭，只覺得周鑑是在謙虛，很快又彈了一曲。
周鑑感受著琴音，不斷點頭，等找一些後世的好歌詞填進曲子，說不得還能打造個頂流歌星出來。
又一曲罷，王月瑤忽然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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