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明軍來投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多爾袞和沈佩璋。
兩人擋在了阿濟格面前，攔住了他。
阿濟格咬牙切齒，卻也沒有辦法，冷哼一聲：“你來做什麼？”
“聽說有明軍來降，我過來看看。”多爾袞轉身，目光落在這個明軍的身上。
“報上姓名和你在明軍裡的官職。”
地上的明軍掙扎著爬起來，道：“在下李信，是成國公的舊部。”
多爾袞愣了一下，仔細看了看此人：“你是朱純臣的舊部，怎麼會跑到了明軍之中？”
“在下在亂軍之中，扒了一個明軍的衣服，混入其中，此次被點入輜重隊，隨軍運送物資，後來又隨軍出關，在營地幹雜活，不過這兩天，我的身份已經引起了上官的懷疑，所以不得不冒死前來投效。”
“你說你是朱純臣的舊部？”多爾袞走到李信面前，站定：“朱純臣帳下的人我見過幾個，可沒見過你。”
李通道：“我本是河南杞縣的舉子，經人推薦到了成國公府上當賬房先生，後來國公爺舉事靖難，我在後方當主簿管錢糧，大人怎麼會注意我這樣的小人物，倒是在下遠遠見過大人幾次。”
多爾袞一直觀察著李信，從表情到神態，對方有些害怕，但卻沒有那種說謊的慌張。
他走上前，拉開了李信胸前袍子。
這人細皮嫩肉，的確不是行伍中人。
阿濟格在旁邊耐不住了，一把推開多爾袞的肩膀：“你讓開，我先問他。”
他抓著李信的肩膀，死死盯著他問：“其其格！那個被明軍擄走的女人，她現在在哪？活著還是死了？”
李信看著他，沉默了一息，然後開口：“還活著，這女人的事情都傳遍軍營了，她被帶回去之後，大帥問明瞭身份，知道是個普通的女牧民，就賞賜給了孫提督和周將軍，讓這女人輪流伺候他們二人。”
“什麼意思？”阿濟格的臉上的表情凝住了，手上力道加大。
李信吃痛，慘叫了一聲。
“大人請先放開手。”
阿濟格滿臉震驚，將手放開：“快說出來！全都說出來！”
“軍中沒有女人，這個蒙古女子長相漂亮，周將軍和孫提督都想要，聽說大帥頗為無奈，所以才把這女人賞給他們二人，讓女子輪流侍奉，一日一換。”
阿濟格的臉先是白了，然後整張臉燒成了暗紅色。他猛地站起來，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桌案，酒碗和皮囊滾落在地，殘餘的酒液灑出來，洇進泥土裡。
“啊！啊！殺！我要殺了這些明狗！殺啊！”
他轉身從兵器架上抓起自己的刀，拔刀出鞘的時候刀刃與刀鞘摩擦發出一聲刺耳的刮擦聲。
“其其格，我一定要救你出來！”他咬著牙，把那個名字念得像是從喉嚨裡刮出來的一樣：“我要殺過去，把那什麼周將軍孫提督剁成肉泥，別攔著我。”
“你冷靜一點。”多爾袞的聲音不高，但語氣很硬。
他伸手按住了阿濟格拔刀的那隻手：“你聽他說完再發火也不遲，大半夜的，一個人摸到敵營來投奔，幾句話就把你激得要出兵，你是不是想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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