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趕緊磕頭道:“在下說的都是實話,此事早已傳為軍中笑談,人人都知曉。”
多爾袞感受著阿濟格的暴怒,真想一刀宰了這忽然冒出來的傢伙。
“你剛才說你是朱純臣的文吏,又說自己被懷疑了才跑出來,但你一個字都沒說你是怎麼從明軍大營裡跑出來的,從營帳摸到外圍需要穿過幾道哨卡,你一個文吏,怎麼做到的?”
李信臉色微變:“我……我是趁著營中輪換混亂之時,在後勤營找到一道缺口,才跑出來的。”
“後勤營的缺口在哪裡?你是從北面還是東面翻出來的?”
“北……北面。”
“北面是草料堆,草料堆外側有兩條深溝,夜間看不清的話一腳踩空,腿都會摔斷,你是怎麼過去的?”
李信沉默了片刻,然後低下了頭:“大人要殺便殺,小的無話可說,反正回去了也是死……”
阿濟格在旁邊聽得急躁,但多爾袞抬了一下手,示意他不要插話。
“我憑什麼相信你的一面之詞。”
李通道:“小的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就是為了活命罷了。”
此時,沈佩璋上前一步,問道:“你說你是朱純臣的文吏,朱純臣帳下有多少文書吏員?平日裡賬冊的格式是怎樣的?”
李信答道:“原本有十幾人,我也不是個個都認得,全是幫著他原先掌管京營的幕僚,其中一人名叫馬良玉,便是我的同鄉,推薦我去的朱府,不過我入府時間尚短,沒有接觸過那些機密的事情,只知道賬冊按州府、按時間、按賬目分類記錄。”
“小的聽聞國公爺在此,不如請他出來相見,一切便都知曉了!”
沈佩璋聽後,微微點頭。
他其實不知道這些詳情,完全是為了試探眼前此人,但對方沒有猶豫,說的乾淨利落,符合情理,倒是讓他信了幾分。
李信此時道:“三位大人,我並非空手而來,而是帶著有用的情報過來的。”
這話一齣,幾人同時眼前一亮。
“什麼情報?”多爾袞問道。
李信卻道:“不如先請國公爺出來,認了我這個人,再說也不遲,否則被你們當成奸細,說了也不值當。”
多爾袞沉默了片刻:“給他鬆綁。”
接著,他聲音柔和了許多:“你既然如此說了,想必身份是真實的,成國公已經先去了盛京,既然是來投效的,就不能怠慢,給他鬆綁!”
這時候,手下人立刻上前,用刀將捆綁李信的繩子給切開。
李信鬆開了繩索,站起身來,抖了抖胳膊。
“你有明軍的什麼情報?”多爾袞再次問道。
李信抱拳道:“實不相瞞,昨日有個太監從關內趕來傳旨,大明皇帝下旨催促周大帥班師回京,言有功將領人人皆有封賞,可週大帥不肯,營中的統領們都想回去受賞,他們之間鬧了矛盾。”
多爾袞和沈佩璋對視了一眼,然後道:“還有嗎?”
“在下意外探聽得知,這聖旨不是第一次下了,在西安城的時候,就有太監來傳旨,命周鑑班師回朝,但周鑑寫了一封密詔回去,大軍到雁門關的時候,又來了一匹快馬,有人帶著皇帝的口諭,命周鑑回京,但周鑑仍然堅持出關作戰,這次已經是第三道旨意了。”
。了變都臉的璋佩沈和袞爾多,齣一話這
。聲喊的慌了來傳卻外門,時此在就,而然
”——馬上快——營襲軍敵!營襲軍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