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裡,高晞月望眼欲穿,想快些見到富察琅華,青櫻格格手肘撐著桌子,支著下巴打著瞌睡。
富察.諸瑛最早入府,此時絞著帕子,時不時摸向小腹。
孫卿禾與弘曆執手而來,臨進花廳弘曆依舊不撒手,幾經拉扯後弘曆被瞪了一眼。
眼神又兇又嬌,頓時把弘曆樂的不行:“你我新婚燕爾,她們能理解。”
“理解歸理解,夫君愛重我知道,可其他妹妹見了豈不是要難受。”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入花廳,高晞月起身,笑的歡快:“福晉來了!福晉可多慮了,王爺與福晉恩愛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二人入內,弘曆笑著打趣:“怎的?晞月只看見福晉,見不到爺?”
高晞月嬌嬌的笑:“福晉端莊貌美,與爺站在一起,可不是要被妾身忽略了。王爺可別惱,我們注意不到,福晉可不會忽略了您。”
弘曆大笑,視線觸及青櫻時笑不出來了。
孫卿禾看去,只見青櫻一身玫紅嫁衣,頭戴點翠珍珠流蘇頭飾,染著紅唇,儼然一副新娘裝扮。
她托腮沉睡,看起來像打扮嬌俏的老嬤嬤。
孫卿禾看向弘曆,心裡忍不住吐槽。
小男孩喜歡成熟的姐姐可以理解,但鍾愛成熟成這樣的著實讓人難為情。
不理解,但尊重。
“青格格,可是身體不適?”
青櫻沒醒,大紅的嘴唇嘟著。
阿若推了推她,沒推醒。
看過來的幾道視線都帶著不滿,阿若不由加了些力道,一個用力將青櫻托腮的手臂推了下去。
沒了支撐,咣噹一聲,青櫻左臉砸在桌子上,震的茶盞裡的茶水都撒了。
她是疼醒,一抬頭就看到面色不豫的琅華,她用帕子擦了擦臉上茶水,誰知越擦口脂暈染的越廣。
“福晉說什麼?妾身睡著了沒聽見。”
高晞月快嫌棄死了:“福晉問你可是身體不適?青格格,你好歹也是名門世家出身,如此坐沒坐相成何體統。”
孫卿禾抬抬手,高晞月止住了聲音:“妹妹可是身體不適,若是身體不適今日便不追究了。”
青櫻眨眨眼:“多謝福晉關心,妾身身體很好。”
孫卿禾險些笑出聲。
既然她自己說身體很好,她可就不客氣了。
“青格格擾亂請安,罰你回去抄寫女戒十遍,以示懲戒。我剛入府,不清楚各位妹妹品性。王爺剛被封為寶親王,各位妹妹雖在後宅,但也需知禮守禮。
自家姐妹倒也罷了,關起門來不計較得失,可若是被傳揚出去,外人難免說我們寶親王府不知禮數,可不是要丟我們爺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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