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好生怪異,怎麼一時正常一時不正常?
弘曆非但不知錯,還不向著她,青櫻生氣了。
她猛地起身,氣勢足得好似要上陣殺敵:“牆頭馬上遙相顧,一見知君即斷腸。
王爺說的是,是妾身不懂禮儀,是妾身讓王爺失望了,妾身認罰,也自請禁足。”
孫卿禾也摸不著頭腦了。
自請禁足與那兩句詩有何關係?起了什麼作用?
“禁足就不必了,王爺膝下空虛,妹妹多侍奉王爺也好為王爺誕下一位阿哥。”
有了階梯,弘曆柔聲道:“青櫻,本王不是那個意思,福晉說的對,你無需禁足。”
青櫻不領情,陰陽怪氣:“妾身與王爺青梅竹馬,是妾身福薄,遠不及王爺福氣深厚,可享受子孫環繞的天倫之樂。
福晉心意領了,妾身還是自請禁足。”
嚯~
好生有趣,罰她的是她,這人非但沒記恨她,反倒是記恨上了王爺。
還有這句青梅竹馬,與子孫環繞天倫之樂相結合更是妙哉。
難不成正因是青梅竹馬,婚前弘曆沒能讓她懷孕生子,生氣了?
聽聽這陰陽怪氣,怪動聽的。
弘曆黑著臉,也氣的不輕:“你願意禁足就禁著吧,只此一樣,沒有本王允許不得踏出房間一步。”
孫卿禾幸災樂禍,沒有半分求情的打算,下一秒系統吐出兩字。
【賢后!】
該死的!
孫卿禾一抬手,一旁的素練端著三個鐲子上前。
“王爺別動怒,青格格性子是要強了些,但她還年輕,總歸不是什麼大問題。
這是皇上賜予我的嫁妝,聽說是安南來的貢品,今日便轉贈與三位妹妹,以表親慕之情。”
高晞月歡喜的接過,孫卿禾又笑道:“妹妹用簪子開啟看看,這鐲子內裡空心,回去後可自行放置喜歡的香丸,這等巧思,用來防蚊避蟲實屬不錯。”
高晞月取下發簪,開啟手鐲,果真看到隱匿的空間,頓時更開心了。
“多謝福晉,夏日蚊蟲最多,帶著香囊也免不得被叮咬,有了這個,我就可以放置香丸,不用被蚊子咬了。”
“你喜歡就好,兩位妹妹也看看可還喜歡?”
青櫻與富察諸瑛也開啟看了一眼,確定裡頭是空的都戴在手上,道了謝。
出閣前孫卿禾敲打過素練,沒有素練自作主張,自然不會出現零陵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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