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哥,我先去消消食。”
沒等老徐搭話,陳格就大步走出了廚房,來到了空曠的院子中。
月光灑在院子裡,陳格走到角落,那裡堆放著幾塊大青石,每一塊都有七八十斤重。
白天畫皮利用氣勢引動痛覺,進而促使小肌肉群收縮,這種方法雖然十分精妙,但陳格知道負重訓練對大肌肉群的鍛鍊,也是不可替代的。
“喝!”
陳格雙腿微屈,雙手托住其中一塊青石,腰腹同時發力,將那塊七八十斤重的青石舉過了頭頂。
隨之而來的是深蹲。
一下,兩下,三下……
汗水再次從陳格的額頭、背部大量滲出,在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當肌肉酸脹到極限時,他就放下青石,卻並不休息。
在進行負重組間休息的間隙,陳格依然不浪費任何一分一秒。
他立刻屏息凝神,悲寂的意境在心頭流轉,雙手空空如也,卻如握無形之刃。
他在空氣中一遍又一遍的演練著【庖丁刀法·分筋斷骨悲寂刀】的招式。
劈大郤,導大窾,一招一式,既有舉重若輕的粗獷,又有剝繭抽絲的細膩。
【你結合體魄重塑,對發力有了新的明悟,庖丁刀法熟練度+1】……
月色清冷,在屠宰場後院,陳格抓住手中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竭盡全力變強,飛速成長。
第二天,陳格踏入露天屠宰場,儘管不願意,他還是走向自己那張青石案板。
那張畫皮昨日已支離破碎,這曾向自己傳授絕世武學的生靈,今天恐怕就要死在自己的剔骨刀下了。
就在所有人各就各位,準備迎接妖魔被鎖鏈牽引入場時,那位青衫管事卻冷著臉走上了高臺。
管事說道:“今日將運來的妖魔屍體,片成薄如蟬翼的肉片,厚薄不均者,罰去三日工錢,待扣完工錢,即刻滾出昭王府!”
此言一齣,工友中的那些軍中武將頓時面露慍怒,心中很不爽。
不過由於管事積威甚重,眾人只敢在底下低聲抱怨。
“搞什麼名堂?昨日還讓我們拿活妖魔練膽,今日怎麼就變成伙伕了?”
老徐站在陳格不遠處,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難不成昭王府今晚要吃涮鍋,拿咱們這些邊軍精銳,當切菜的廚子使喚?”
武將們普遍感到憤懣,但為了透過考核,也只得強壓怒火,抓起了長條形的片肉刀。
陳格置若罔聞,只是靜靜的將目光投向了旁邊那位老屠宰工。
那老屠宰工平時沉默寡言,身形佝僂,看著宛如枯木,但當一頭鐵背狼被抬上案板,其渾身覆蓋硬角,那一刻,老人的氣場變了。
陳格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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