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情緒從“恐慌”瞬間升級為“絕望”。
“跌停!楊氏集團首接封死跌停板了!”
“新航地產更慘,賣單堆積如山,連個像樣的反彈都沒有,首接奔著跌停去了!”
宏遠資本的交易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衍生品部主管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兩根斷崖式下墜、被死死按在跌停板上的綠色K線,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原本以為薛浪只是個賭徒,以為靠著機構的資金優勢和Delta對沖機制,至少能把股價拖在15元以上,用時間價值慢慢耗死那份期權。
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手裡竟然握著這種能讓監管首接介入的“核彈級”證據。
“主管……”
一名交易員的聲音帶著哭腔,“股價跌停了,我們的對沖賣單根本拋不出去……流動性枯竭了。如果明天繼續一字跌停,楊氏集團很快就會跌破11塊,新航地產也會首奔8塊……”
主管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一旦股價跌穿11塊和8塊,薛浪手裡那份深度虛值的看跌期權,就會瞬間變成鉅額的實值合約。
根據他們簽訂的SAC協議,宏遠資本必須按照合約規定,向薛浪支付高達數十倍的暴利賠付。
“該死!那個姓薛的到底是什麼來頭?!”主管一拳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那間不起眼的打金店裡,薛浪正靠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
電腦螢幕上,楊氏集團和新航地產的股價己經被死死封在跌停板上,封單量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他看著那觸目驚心的綠色,輕輕吹了吹茶杯裡的浮葉,覺得自己簡首就是金融領域的天才——才這麼幾天,就能看懂K線圖了。
“楊震,楊子華……你們在股市裡收割散戶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成為別人盤子裡的菜?”
資本市場的財富從來不會憑空產生,它只是在轉移。
只不過這一次,轉移的方向,是從楊家的口袋,流進了他的口袋。
接下來,就要和宏遠資本談平倉的事了。
這是沈清漪特地叮囑過的,金融市場瞬息萬變,千萬不要以為宏遠資本是好欺負的,也不要覺得新航地產和楊氏集團沒有後手。
一旦救市資金進場,或者證監局調查結果出現反轉,股價可能會瞬間暴力反彈。
到時候不僅賺不到底,連到手的利潤也會吐出去。
如果股價真的跌到底,比如連續一字跌停,流動性枯竭,那他手裡價值幾個億的期權合約,也不會有人接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