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睛看他,睫毛微微顫著,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嫵媚一些,但眼底那層緊張完全藏不住。
薛浪側過身,微微拉開了幾公分的距離,靠在沙發上看著她:“你今天這副打扮,又唱情歌又往我身上貼,到底想幹什麼?”
譚千卉眨了兩下眼,聲音放輕了一些:“我這不是……想跟你搞好關係嘛。”
“搞好關係?你以前跟我搞好關係的方式是蹲在我櫃檯上要煙抽。”
譚千卉被這句話噎了一下,臉頰更紅了,但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上來了。
她又往他那邊挪了挪,這次更近,膝蓋己經完全貼上了他的褲腿,她微微仰著頭看他,聲音帶著酒精浸潤後的柔軟:“以前那是以前,以後不是要換個方式嘛。”
她的手搭在沙發靠背上,指尖距離他的肩膀很近,近到能感覺到他體溫傳來的熱度。
她試著把那隻手往他肩膀上搭,動作放得很慢,像一隻第一次靠近人的貓,猶豫著該不該伸出爪子,怕被反咬一口。
薛浪低頭看了那隻手一眼,然後抬起頭來看著她,目光平靜,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手拿開。”
“不拿。”譚千卉嘴硬,但指尖己經僵在半空中,不敢真的落下去,也不敢收回來。
薛浪看著她那副進退兩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
他沒有躲,也沒有配合,只是靠在沙發上,端著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你先把酒喝完再說。”
譚千卉愣了一下,然後把那隻僵在半空的手收了回來,端起酒杯一仰脖子把剩下的酒全灌了下去。
然後就被那股酒勁嗆得輕輕咳了兩聲,眼角有些發紅,但眼神比剛才更亮了幾分:“喝完了。然後呢?”
薛浪看著她那副豁出去了的模樣,揶揄道:“然後接著唱歌。”
譚千卉的表情瞬間垮了,像是被人從半空中拽下來一樣:“啊?就這?”
兩人又唱了一個多小時。
譚千卉點了一堆老歌,從《後來》唱到《最熟悉的陌生人》,從《勇氣》唱到《小幸運》。
她的唱功確實一般,但勝在嗓門大、情緒足,每一首都唱得聲情並茂。
薛浪被她拉著合唱了幾首,大部分時候靠在沙發上端著酒杯看她折騰。
該說不說,這姑娘改頭換面之後,確實挺有欣賞空間的。
身高165左右,臉蛋白白淨淨的好似能掐出水來,十九歲的年紀,就己經提了一對大D。
腰肢細得嚇人,比A4腰還誇張。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臀部還沒有練出來,否則那腰臀比……嘖嘖。
酒喝到第二瓶的時候,譚千卉的臉己經徹底紅了,從顴骨到耳根都泛著一層均勻的粉色。
她說話的時候舌頭開始打結,站起來點歌的時候晃了一下,扶著沙發靠背才穩住。
薛浪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繼續喝自己的酒。
譚千卉唱完一首《起風了》回到沙發上,坐下來的時候比之前更近,整個人幾乎是貼著薛浪的手臂滑下來的。
。在還意笑抹那角但,散渙些有神眼,眼一他了看頭過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