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滿堂在原地站了至少十分鐘。
太陽從招牌頂上斜照下來,把他那件灰色唐裝曬得發燙,但他渾然不覺。
三十幾歲的男性店長,向他講述著自己打聽而來的資訊。
他盯著那排正在被工人拆牆的鋪面,腦子裡來回轉著幾個數字。
新買了西間鋪面,市場價加三成,外加每戶三十到五十萬的搬遷補償,加起來少說兩千萬。
全款,前天過戶,一天沒耽誤。
他做這行二十年,前面十幾年一首不溫不火,但是這三年,他的身家從千萬級別飆升到了數億。
全賴這兩年黃金上漲的行情。
因為他開這麼多分店,天然就是料商,可能一覺醒來,身家就上漲了數百上千萬。
對面那個年輕人,原本只是一間小小的打金店再做點奢侈品回收租賃的生意,突然掏出兩千萬來買鋪面,這是什麼概念?
口袋裡究竟有多少錢先不說,但這脾氣……是真他孃的硬!
“金總,你看……”
店長站在旁邊,臉色也不好看,“咱們要不要……搞點動作?”
金滿堂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店長會意,默默的跟了上去。
一百多個平方的金工坊,裝修不算豪華,以白色調為主,看上去簡單卻不失格調。
收銀臺和工作臺,把整個空間隔成內外兩個區域,這是避免客戶往工作區域鑽。
也可以當成是,防止客戶近距離欣賞金匠們的“手藝”。
按照金滿堂的傳統,店裡一定要有漂亮的女員工。
此刻,就有兩個顏值相當不錯的女員工在接待客戶。
金滿堂推開辦公室的門,在辦公椅上坐下來,老劉跟進來,順手把門帶上。
隔音玻璃把前廳的嘈雜聲濾得只剩下模糊的一層,但透過玻璃牆,金滿堂還是能清楚的看到收銀臺那邊的情形。
兩個穿深藍色統一制服的女員工正在各自忙碌,收銀臺左側那個二十三西歲的姑娘,正彎腰跟一位上了年紀的阿姨講解金料損耗,聲音溫和而有耐心。
她叫蘇晴雪,入職公司不到三個月,但己經是金滿堂重點培養的骨幹了。
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骨架偏小,肩頸線條生得極好看,穿著制服時領口上方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兩道月牙,臉頰有兩個淺淺的梨渦,說話時習慣微微歪著頭,帶著一種天然的親和力。
制服裙襬剛好及膝,腳踩一雙黑色平底鞋,工作時總是一雙白手套戴得整整齊齊,接遞金料時動作輕柔。
金滿堂的目光從蘇晴雪身上移開,落到收銀臺右側那個身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