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浪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眼神卻深邃得嚇人:“啊……你這麼厲害嗎?”
“薛浪!”陳知意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呢。”
薛浪應得乾脆,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慌亂的眼睛,聲音低啞下來,“既然陳小姐對我的表現評價這麼高,那為了不辜負你的期待,我覺得我們需要再深入探討一下,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厲害。”
說完,他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低頭吻住了那張還在試圖狡辯的嘴。
那個吻帶著不容置喙的侵略性,瞬間堵住了陳知意所有的羞憤與抗議。
唇齒間瀰漫著清晨特有的乾燥氣息,以及屬於薛浪身上那股極具辨識度的菸草味。
不同於昨晚酒精催化下的混沌與狂熱,此刻的吻清醒、強勢,卻又帶著一種令人腿軟的繾綣。
陳知意原本推拒的手,在觸碰到他緊實溫熱的胸膛時,像是被燙到了一般蜷縮了一下,最終卻無力的抓住了他腰側的衣襬。
臥室裡的空氣彷彿被點燃,曖昧的因子在每一寸空間裡瘋狂滋長。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斑,塵埃在光柱中飛舞。
而在那張並不算寬敞的床上,一場關於清醒的沉淪正在上演。
薛浪的動作不再像昨晚那般毫無章法,他像是一個耐心的獵手,細細描摹著獵物的每一寸反應。
他的指腹粗糙,帶著薄繭,滑過陳知意細膩的皮膚時,帶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慄。
“唔……”
陳知意忍不住溢位一聲破碎的低吟,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薛浪停下動作,撐起身子看她。他的眼底墨色翻湧,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陳知意,看著我的眼睛。”
陳知意被迫睜開眼,視線有些渙散,卻清晰地倒映出男人那張極具攻擊性的臉。
薛浪低下頭,嘴唇貼著她滾燙的耳廓,惡劣地輕咬了一口:“告訴我,現在也是在做夢嗎?”
陳知意渾身一顫,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唇。
這一次,沒有酒精作為藉口,沒有夢境作為掩護。
只有彼此交錯的呼吸,和心跳撞擊胸腔的轟鳴。
……
兩個小時後,臥室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陳知意像是一隻被抽乾了力氣的貓,癱軟在凌亂的被褥間,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薛浪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支菸。
煙霧繚繞中,他的神情顯得有些慵懶而滿足。
。笑壞抹一起勾角,人的退未紅臉滿邊著看,頭過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