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總統套房內。
薛浪開啟門,喬予舒像只貓一樣溜了進來,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她身上穿著那件寬大的白襯衫,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兩條光潔的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她生得高挑,哪怕此刻刻意佝僂著背,那修長挺拔的身段依舊藏不住,襯衫下襬隨著她的走動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纖細柔韌的腰肢,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捂著後腰,每走一步眉頭都微微蹙起,嘴裡還小聲嘀咕著什麼。
薛浪靠在沙發上,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微微勾起:“又怎麼了?”
喬予舒走到他面前,理首氣壯地開口:“我腰疼,睡不著。”
在賭場的時候還玩得不亦樂乎,這會兒又腰疼了?
怕是夜宵沒吃飽,還想再吃一頓吧。
薛浪面帶微笑:“所以呢?”
喬予舒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帶著幾分惱意,又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嬌嗔:“所以你來給我按按。”
該說不說,今晚的藉口還是有點長進的。
薛浪看著她,故意逗弄:“我看上去像按摩師嗎?”
喬予舒己經趴到了沙發上,聲音悶悶地傳來:“我不管,你就要給我按。”
薛浪欣賞了幾秒,然後緩步走過去,坐到沙發邊沿,腰身挨著她的大腿,雙手搭在她腰上。
喬予舒的腰很細,但柔韌有力,掌下的肌膚溫熱細膩,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薛浪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她腰側的穴位上,喬予舒立刻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但漸漸的,按摩的位置有些不對勁了。
薛浪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滑,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臀部的邊緣,又不動聲色地往上滑了半寸。
喬予舒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她猛地抬起頭,瞪著薛浪,眼底帶著幾分羞惱:“你往哪兒按呢?”
女人就是矯情。
明明是討吃的,卻還要偏偏裝正經人。
薛浪面不改色,語氣平淡的配合她演出:“按摩師的專業手法,你懂什麼。”
喬予舒咬了咬唇,大概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演了,只能把臉埋進沙發裡,聲音奶兇奶兇的:“……你再亂按,我就把你手剁了。”
薛浪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卻愈發肆無忌憚,指尖在她腰窩處輕輕打著圈,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哦?我倒是很想試試你是怎麼剁的?”
喬予舒:“……”
她深吸了一口氣,忽然翻身坐起來,一把抓住薛浪的手腕,將他往自己這邊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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