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浪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嘴角微微勾起:“沒有,我只是覺得,按摩師的工資,該漲一漲了。”
喬予舒瞪著他,忽然湊近,嘴唇幾乎貼到他的耳邊,聲音輕得像是在說悄悄話:“那你準備怎麼漲嘛?揩油可揩不回來。”
薛浪莞爾一笑:“這才剛剛開始,你急什麼?”
陡然間,喬予舒膽量陡增,首接將他撲倒在沙發上,眼神拉絲:“可我就是很急!”
喬予舒把他撲倒之後,整個人壓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呼吸急促而滾燙。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那層挑釁還沒有完全散開,但耳尖己經紅透了。
薛浪沒有急著動。他躺在沙發上,目光從她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滑過,不緊不慢地開口:“你腰不疼了?”
喬予舒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拿她剛才的藉口打趣,伸手在他胸口擰了一把,力道不輕不重。
薛浪伸手扣住了她那隻作亂的手。
喬予舒不說話了。
她把臉別開,盯著窗簾縫隙裡滲進來的城市燈火,但身體沒有動。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薛浪另一隻手繞到她腰後,指腹順著襯衫下襬滑進去,貼著那道溫熱的皮膚,一點一點地推上去。
喬予舒的背脊在他掌下慢慢繃緊又放鬆,手指攥著他襯衫的前襟。
她後來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呼吸急促而凌亂。
薛浪偏過頭,嘴唇擦過她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去裡面。”
她沒有動,像是在用那道固執的姿勢告訴他,她就是要重溫一下那晚的感覺。
薛浪看著她那副架勢,忽然覺得她像一隻終於搶到了玩具的貓,不管不顧地摁住,生怕一鬆手就跑了。
喬予舒趴在他身上,手指攥著他襯衫的前襟,呼吸打在他頸側,溫熱的。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像是在等什麼。
“行。那就在這兒。”
客廳裡的那盞落地燈還亮著,光暈落在沙發邊緣。
後來喬予舒側躺在沙發內側,背上搭著那件被扯皺的白襯衫,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沙發不夠寬,她整個人蜷在他身側,膝蓋抵著他的腿,腳趾偶爾蹭過他的小腿。
薛浪靠在沙發靠背上,拍了拍她的大腿:“這次別一大早就跑了。”
喬予舒聞言,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連帶著蜷縮的身體都跟著動了動,語氣裡滿是嬌嗔與防備:“我們中午就要出發去機場。”
薛浪垂眸看著她,眼底漾開一抹慵懶的笑意,語氣輕快又帶著幾分理所當然:“對啊,時間很充裕啊。”
喬予舒被他這副遊刃有餘的模樣氣得磨了磨牙,她伸出手指,毫不客氣地戳了戳他緊實的胸膛,冷哼一聲:“呵呵……剛才還有人說,我是來加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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