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不再跟他爭辯,多說無益。
後來幾天,我表現地聽話安分,偷偷記下他的作息。
他每天上午十點會出門處理一點雜事,大概兩個小時之後才會回來,這是我能逃出去的唯一空隙。
這天上午,江屹琛出門。
我把攢好的棉絮堆到窗簾邊角,引燃。
火苗慢慢舔上去,很快冒出滾滾黑煙。
濃煙順著門縫往外竄。
有鄰居看見後報警。
可消防員破開門衝進來的時候,我因為吸入太多濃煙,意識已經不太清醒。
再次恢復意識,是在醫院裡。
我陸沉宴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
他下巴冒出一層青色胡茬,眼底烏青很重。
我愣了愣。
我昏迷這段時間,是他在守著我嗎?
可我和他說到底,只是普通合作的交情。
我動了動乾澀的喉嚨,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你……守在這裡多久了?”
聽見聲響,陸沉宴猛地抬起頭,原本渙散的眼神瞬間聚到我臉上。
“你醒了?”
他頓了頓後,說:“你昏迷了兩天。”
我偏過頭看向陸沉宴,輕聲開口。
“謝謝你,這兩天辛苦你了。”
他搖搖頭,身子往椅背靠回去。
“沒什麼。”他看著我,他語氣沉下去,“江屹琛綁架你的事已經傳開,警方到處搜捕,他拿到一筆錢,逃去國外了,暫時還沒有抓到。”
我聽完閉了閉眼,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他真的遠比我想象的更瘋。
不知道他以後還會找什麼麻煩。
。理打在宴沉陸是都乎幾事的小小大大,間時段這院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