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對接警察做筆錄,處理工作室積壓的工作;
甚至連三餐都會親自給我送。
看著他忙前忙後,我忍不住問他:“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們一開始不過是合作關係。”
陸沉宴身體一頓,垂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攥緊。
他抬眼看向我:“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我了?”
我眉頭緊緊擰起來。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就總覺得他眼熟,可實在想不起來他是誰。
我搖頭:
“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小時候,我家就住你家隔壁。”他聲音放得很低,“我爸媽出事那陣子,我把自己鎖在屋子裡面,不吃不喝。是你爬上我家窗戶,給我送你喜歡吃的零食。”
腦子裡猛地嗡了一聲。
我這才想起來,那個總悶在隔壁、不愛說話的哥哥。
原來是他。
我怔了半晌,開口追問:“那後來,你怎麼一聲招呼都沒走了?”
“國外的親戚過來接我。”
陸沉宴眼底掠過一點遺憾,“我那天守在你家門口等了整整一下午,你們全家出去旅遊,我沒等到。就那樣倉促離開了。”
原來是這樣。
他接著說道:“後來你的花材店遭遇供貨商跑路,資金週轉不開,我出手幫你,也不全是商業投資。”
他說到這裡,往前微微傾身:“知微,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喜歡你。”
我瞬間沉默下來。
剛從一場失敗的感情裡走出來,我實在沒有辦法適應一段新的感情。
我深吸口氣,慢慢開口:“對不起,我現在還沒想好。剛剛經歷這些事,我心裡很亂,沒辦法這麼快開始一段關係。”
陸沉宴點點頭。 “我理解,我可以等。”
出院後,我去採購工作室物料,在街邊路口撞見梁絮。
她剛下班,一身簡單利落的職業套裝,頭髮扎得整整齊齊。
整個人清爽幹練,和以前判若兩人。
四目對上,梁絮腳步頓了頓,大大方方朝我揚起手打招呼。
“許知微。”
。向看,步腳下停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