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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葬禮沒有辦。
因為我沒有留下需要祭奠的墓碑。
骨灰歸於大海,房子被賣掉,遺物也全數捐出。
像是我從未在他們的生活裡存在過。
周既明卻不肯接受。
回去後,他依舊每天給我發訊息。
【今天下雨了。】
【那家婚紗店聯絡我,問禮服還要不要。】
【晚棠,婚禮我可以重新準備。】
【你回來吧。】
訊息永遠只有一個灰色的傳送標記。
再也不會有人回覆他“好”。
孟予柔的畫展最終沒有辦完。
開幕第二天,有記者拍到周既明獨自拆掉了展廳中央的宣傳畫。
那面牆原本是婚禮的主背景。
孟予柔衝過去攔他。
“既明,這是我的畫展!”
周既明看了她很久。
“晚棠的婚禮,也只有一次。”
孟予柔臉色發白。
“可是婚禮是她自己取消的。”
“因為我們逼她取消的。”
這是他第一次承認。
不是我敏感,不是我任性,也不是我故意爭搶。
是他們日復一日地告訴我,孟予柔比我更重要。
直到我終於相信。
賀川和程硯漸漸不再見孟予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