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上,不僅是這名咳嗽患者,李宗仁負責的其他四名患者,病情也沒有任何好轉,有的甚至出現了病情加重的情況。一名皮膚潰爛的患者,服用湯藥後,潰爛的部位不僅沒有癒合,反而愈發嚴重,瘙癢難忍,患者忍不住抓撓,導致傷口感染,渾身發熱,痛苦不堪。
每日,太后、皇帝與眾臣都會前往偏殿,檢視二人的診治情況。當他們看到沈薇瑤耐心細緻地為患者診治,看到患者們的病情漸漸好轉,看到沈薇瑤針藥並用、結合調理的獨特醫術,眼中滿是讚許與敬佩;而當他們看到李宗仁墨守成規、敷衍了事,看到他負責的患者病情毫無好轉、甚至加重,眼中滿是失望與不滿。
太后看著沈薇瑤嫻熟的施針手法,看著患者們眼中的感激,忍不住讚歎道:“靖王妃,你真是太厲害了!你的醫術,看似與正統中醫有所不同,卻比正統中醫更加實用、更加細緻,不僅能治病,還能調理身體,真是難得的良醫啊!”
一旁的皇帝,也點了點頭,語氣讚許:“是啊,靖王妃,你的醫術,果然名不虛傳,絕非流言中所說的旁門左道。你仁心濟世,細緻入微,用實力證明了自己,也讓朕看到了,何為真正的醫者仁心。”
支援蕭逸淵的官員,也紛紛開口稱讚,語氣敬佩:“靖王妃妙手回春,仁心濟世,真是我大靖的福氣!李宗仁院判墨守成規,敷衍了事,與靖王妃相比,真是天差地別!”
王懷安等守舊老臣,看著眼前的景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滿是不甘,卻再也不敢輕易為李宗仁辯解——事實擺在眼前,沈薇瑤的醫術,確實比李宗仁高超,沈薇瑤的診治效果,也確實比李宗仁好太多,他們就算想偏袒李宗仁,也無從下手。
李宗仁看著眾人對沈薇瑤的稱讚,看著自己負責的患者病情毫無好轉,心中滿是嫉妒與慌亂,卻依舊強裝鎮定,嘴硬地說道:“陛下,太后,不過是幾日時間,藥效尚未完全發揮,再過幾日,臣負責的患者,定然會好轉,沈王妃的醫術,不過是投機取巧,算不上什麼真本事!”
沈薇瑤沒有反駁,只是淡淡一笑,語氣溫和卻堅定:“李院判,口舌之爭,毫無意義,不如我們用事實說話,七日之後,看誰的診治效果更好,到時候,自然能分清高下,分清何為正統,何為旁門左道。”
日子一天天過去,比鬥漸漸進入尾聲。第五日清晨,當太后、皇帝與眾臣再次前往偏殿,檢視診治情況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沈薇瑤負責的五名患者,已有四名痊癒,剩下的一名患者,病情也已基本好轉,能夠正常行走、飲食,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而李宗仁負責的五名患者,僅有一名患者病情輕微好轉,剩下的四名患者,病情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愈發嚴重,有的臥床不起、奄奄一息,有的傷口感染、高燒不退,甚至有一名患者,已經陷入了昏迷。
“太好了!我痊癒了!我終於痊癒了!”那名頑疾咳嗽數年的患者,激動地站起身,一邊咳嗽著,一邊對著沈薇瑤躬身行禮,語氣哽咽,“王妃殿下,謝謝您,謝謝您救了我!我這咳嗽,折磨了我三年,是您,讓我重新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另一名半身不遂的患者,也在家人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能夠慢慢行走,他看著沈薇瑤,眼中滿是感激,聲音雖然微弱,卻充滿了真誠:“王妃殿下,謝謝您,若不是您,我恐怕這輩子都只能躺在床上,再也站不起來了。”
看著沈薇瑤負責的患者們紛紛痊癒,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太后和皇帝,眼中滿是欣慰與讚許,眾臣也紛紛開口,稱讚沈薇瑤的醫術高超、仁心濟世,語氣中滿是敬佩。
而另一邊,李宗仁負責的患者們,卻個個面色憔悴、痛苦不堪。那名皮膚潰爛的患者,渾身發熱,傷口流膿,痛苦地呻吟著,家人在一旁急得淚流滿面,卻束手無策;那名昏迷的患者,氣息微弱,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李宗仁站在一旁,神色慌亂,滿頭大汗,不停地為患者診脈,卻始終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原本傲慢的神色,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慌亂與無助。
“李院判,你快想想辦法,我父親已經昏迷了,你快救救他啊!”昏迷患者的兒子,跪在地上,緊緊抓住李宗仁的衣角,淚流滿面,語氣急切,“你不是太醫院院判嗎?你不是說你的醫術是正統中醫嗎?你快救救我父親,求求你了!”
李宗仁被患者的兒子纏得焦頭爛額,臉上滿是狼狽,卻無能為力,只能不耐煩地推開他,語氣暴躁:“慌什麼?本院判已經在想辦法了!你父親的病情本就嚴重,與本院判無關!”
他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十分不滿。太后皺了皺眉,語氣冰冷:“李宗仁,你身為太醫院院判,職責就是救死扶傷,可你看看你,敷衍了事,墨守成規,不僅沒有治好患者,反而讓患者的病情愈發嚴重,你就是這樣對待百姓、對待醫道的嗎?”
皇帝也面色凝重,語氣嚴厲:“李宗仁,朕當初讓你與靖王妃比鬥,是想讓你用實力證明正統醫術,可你呢?你墨守成規,固步自封,不僅醫術不如靖王妃,就連醫者的仁心,也不如靖王妃!你看看靖王妃,她耐心細緻,仁心濟世,用獨特的醫術,治癒了那麼多患者,而你,卻只會敷衍了事,讓患者遭受更多的痛苦!”
眾臣也紛紛開口,斥責李宗仁,語氣不滿:“李宗仁,你太讓人失望了!”“你墨守成規,固步自封,根本不配做太醫院院判!”“靖王妃的醫術,比你高超太多,她的醫術,才是真正能救百姓的正統醫術!”
李宗仁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渾身顫抖,既羞愧又憤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看著沈薇瑤,眼中滿是嫉妒與怨毒——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經營了三十餘年的醫術名聲,竟然會被一個年輕女子,輕易碾壓;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正統中醫,竟然會輸給沈薇瑤的“旁門左道”;他更沒有想到,自己會在太后、皇帝和眾臣面前,顏面盡失,淪為眾人的笑柄。
沈薇瑤看著李宗仁狼狽的模樣,沒有絲毫得意,只是語氣溫和:“李院判,醫術的本質,是救死扶傷,是為百姓謀福祉,而不是墨守成規、固步自封。正統與否,不在於醫術的形式,而在於能否治好病、能否救百姓。你之所以會輸,不是因為你的醫術不行,而是因為你太過傲慢,太過固步自封,不願意接受新的醫術理念,不願意真正為百姓著想。”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今日,我與你比鬥,不是為了炫耀自己的醫術,也不是為了讓你顏面盡失,而是為了證明,只要能救死扶傷、能為百姓謀福祉,無論是什麼醫術,都是正統;而是為了讓你明白,醫者仁心,唯有心懷百姓,才能成為真正的良醫。”
李宗仁聽著沈薇瑤的話,臉色愈發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知道,沈薇瑤說的是對的,他之所以會輸,是因為他的傲慢,是因為他的固步自封,是因為他心中只有自己的名聲和地位,沒有真正為百姓著想。
此時的太和殿方向,早已有人將偏殿的情況,傳遍了整個皇宮。守舊老臣們,個個面色凝重,心中滿是擔憂——他們知道,李宗仁的失敗,不僅是他個人的失敗,更是他們這些想要打壓蕭逸淵和沈薇瑤的守舊老臣的失敗,往後,他們想要再借機打壓蕭逸淵和沈薇瑤,恐怕會更加困難。
而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幕後黑手,得知沈薇瑤在醫術比鬥中佔據絕對優勢,李宗仁顏面盡失後,心中滿是震怒與不甘。他萬萬沒有想到,沈薇瑤的醫術竟然如此高超,竟然能輕易擊敗李宗仁,打破他的佈局。他知道,若是再任由沈薇瑤發展下去,若是再任由蕭逸淵權傾朝野,他的陰謀,恐怕永遠都無法實現。
夜幕再次降臨,李宗仁獨自一人回到太醫院,看著空蕩蕩的書房,看著自己一手經營的名聲,如今卻淪為眾人的笑柄,心中的嫉妒與怨毒,如同野草一般瘋狂生長。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輸給沈薇瑤,不甘心就這樣顏面盡失,不甘心自己經營了三十餘年的一切,就這樣付諸東流。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黑衣、面容隱秘的人,悄然走進了太醫院的書房,走到李宗仁面前,躬身行禮,語氣冰冷:“李院判,想必你今日,過得很不如意吧?”
李宗仁猛地抬頭,看著眼前的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語氣冰冷:“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裡?”
黑衣人淡淡一笑,語氣陰狠:“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報仇,能幫你打敗沈薇瑤,能幫你重新奪回屬於你的一切,能讓蕭逸淵和沈薇瑤,身敗名裂,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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