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淵心中瞭然,沈薇瑤的判斷與他不謀而合。他看著沈薇瑤,眼中滿是敬佩:“薇瑤,那你可有辦法查明是誰投的毒?”
“當然。”沈薇瑤點了點頭,轉身對趙德山說道,“趙掌櫃,昨日傍晚負責為這幾位客官做菜的廚子是誰?麻煩你把他叫來。”
趙德山連忙應道:“是,沈小姐!”他轉身匆匆下樓,片刻後,便帶著一名身材微胖的廚子走進雅間。
那廚子見到蕭逸淵和沈薇瑤,神色有些慌張,眼神躲閃,不敢與他們對視。沈薇瑤心中一動,便知道此人嫌疑最大。
“你就是昨日為這幾位客官做菜的廚子?”沈薇瑤語氣平靜地問道。
廚子連忙點頭,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是小人。”
“菜品都是你親手做的?中途有沒有離開過廚房?有沒有其他人接觸過這些菜品?”沈薇瑤接連問道。
廚子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道:“都是小人親手做的,中途……中途沒有離開過廚房,也沒有其他人接觸過菜品。”
沈薇瑤看著他慌亂的模樣,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她走上前,仔細觀察著廚子的雙手,只見他的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一絲淡黃色的粉末,正是瀉葉粉的顏色。
“你還想狡辯?”沈薇瑤語氣一冷,“你的指甲縫裡還殘留著瀉葉粉的痕跡,你怎麼解釋?”
廚子臉色瞬間煞白,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我……我沒有……”
“事到如今,你還敢撒謊?”蕭逸淵厲聲呵斥,“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如實招來,或許還能從輕發落!”
廚子看著蕭逸淵凌厲的眼神,又看了看沈薇瑤手中的證據,知道再也無法隱瞞,連忙跪倒在地,哭著說道:“三公子,沈小姐,我錯了!是大公子……是大公子蕭逸軒讓我這麼做的!他給了我五十兩白銀,讓我在這幾位客官的菜品中下瀉葉粉,想敗壞酒樓的名聲!”
真相大白,圍觀的人群頓時一片譁然。
“原來是靖王府的大公子搞的鬼!真是太卑鄙了!”
“為了破壞弟弟的生意,竟然不惜投毒,也太過分了!”
“淵味樓真是冤枉啊,幸好沈小姐慧眼識珠,查明瞭真相!”
蕭逸淵眼中怒火暴漲,蕭逸軒實在是太過分了!為了阻止他盈利,竟然不惜使用如此陰毒的手段,置酒樓的名聲和顧客的安危於不顧!
“把他帶下去,交給順天府處置!”蕭逸淵對侍衛吩咐道。
侍衛們立刻上前,將廚子押了下去。廚子一邊被押走,一邊哭喊著:“大公子,救我啊!”
蕭逸軒在暗中得知事情敗露,氣得渾身發抖。他沒想到沈薇瑤竟然這麼快就查明瞭真相,還抓住了廚子,讓他顏面盡失。他知道,這次不僅沒能破壞蕭逸淵的生意,反而還會讓自己陷入麻煩,心中對沈薇瑤和蕭逸淵的恨意愈發濃烈。
沈薇瑤看著那幾名中毒的漢子,說道:“我這裡有解毒的湯藥方子,趙掌櫃,麻煩你立刻讓人按方抓藥,熬製湯藥給幾位客官服用,很快就能緩解症狀。”
“是,沈小姐!”趙德山連忙應道,轉身匆匆下樓。
蕭逸淵走到沈薇瑤身邊,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薇瑤,又讓你費心了。若不是你及時趕到,恐怕我還需要花費不少時間才能查明真相。”
“我們是盟友,不必言謝。”沈薇瑤微微一笑,“蕭逸軒賊心不死,這次沒能得逞,下次定然還會使出更惡毒的手段。我們必須多加小心,做好防範措施。”
“你說得對。”蕭逸淵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我已經讓人加強了各商鋪的守衛,密切關注蕭逸軒的動向。另外,我會讓人對所有廚子和夥計進行嚴格審查,確保不會再出現內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