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壽宴的正廳內,鎏金燭臺燃著明亮的燭火,映得滿室流光溢彩。賓客們推杯換盞,笑語盈盈,空氣中瀰漫著桂花酒的醇香與菜餚的香氣。老夫人端坐主位,身著絳紅色織金錦袍,頭戴赤金鑲珠頭面,接受著眾人的祝壽,臉上滿是笑意。
沈薇瑤身著月白色繡蘭草紋樣的嫡女禮服,亭亭玉立地站在老夫人身邊,從容應對著各位夫人小姐的寒暄。她今日特意將蕭逸淵遺落的另一枚玉佩貼身藏好,早已做好了應對柳氏發難的準備。
壽宴進行到一半,柳氏突然站起身,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走到廳堂中央:“老夫人,各位賓客,今日是老夫人的六十大壽,本不該掃了大家的興。但有些話,我若是不說,便是對不起丞相府的列祖列宗!”
眾人皆是一愣,紛紛看向她,不知她要說出什麼話來。老夫人眉頭微蹙,語氣不悅:“柳氏,有話不妨直說,莫要故弄玄虛。”
柳氏目光直指沈薇瑤,語氣帶著幾分得意:“老夫人,我要說的是您的嫡孫女沈薇瑤!她表面上端莊得體,實則不守婦道,與外男私通!”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炸得眾人一片譁然。賓客們紛紛議論紛紛,看向沈薇瑤的眼神充滿了異樣。沈國公臉色鐵青,厲聲呵斥:“柳氏!你胡說八道什麼!薇瑤乃丞相府嫡女,端莊淑雅,怎會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
“我沒有胡說!”柳氏從袖中取出那枚玄色玉佩,高高舉起,“這便是證據!這枚玉佩是男子之物,上面刻著‘逸’字,我親眼看到,是在沈薇瑤的汀蘭院中撿到的!若不是她與外男私通,這男子的玉佩怎會出現在她院中?”
她身後的幾位遠房親戚也紛紛附和:“是啊,老夫人,我們可以作證!柳夫人說得都是實話!”
“沈小姐平日裡看著端莊,沒想到竟然做出這種事,真是敗壞門風!”
沈薇瑤看著柳氏手中的玉佩,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一抹冷笑。她正欲開口辯解,沈國公卻已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道:“薇瑤,你快說說,這玉佩是怎麼回事?若是今日不給大家一個交代,我定不饒你!”
老夫人也看向沈薇瑤,眼中滿是探究與失望:“薇瑤,你一向聰慧懂事,怎會做出這等糊塗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廳外突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玄色身影快步走了進來。男子身姿挺拔,眉目冷峻,正是靖王府庶子蕭逸淵。他身著玄色錦袍,腰間佩著同款玉佩,神色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枚玉佩,是我的。”蕭逸淵的聲音清朗有力,瞬間壓制住了廳內的喧鬧。
眾人皆是一驚,紛紛看向他。柳氏臉色煞白,強裝鎮定地說道:“蕭公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這玉佩明明是在薇瑤院中撿到的,怎會是你的?”
蕭逸淵緩步走到廳堂中央,目光掃過柳氏,又看向沈薇瑤,眼中帶著幾分歉意:“前日我造訪汀蘭院,與沈小姐商議商鋪整改之事,不慎將玉佩遺落在迴廊花叢中。想必是被有心人撿到,用來構陷沈小姐。”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與沈小姐乃是盟友,她以智謀與醫術相助我執掌靖王府產業,我則為她抵禦丞相府的明槍暗箭。我們光明正大,坦坦蕩蕩,皆是為了各自的前程與家族,並無任何逾矩之舉。”
說著,他解下自己腰間的玉佩,高高舉起:“大家請看,這枚玉佩與柳夫人手中的玉佩乃是一對,皆是我母妃留下的遺物。上面的刻字看似相同,實則紋路細節大有不同,懂行的人一眼便能分辨。”
眾人紛紛湊上前,仔細檢視兩枚玉佩,果然發現上面的紋路細節有所不同。
蕭逸淵繼續說道:“沈小姐乃皇上冊封的安國縣主,醫術精湛,仁心濟世,深受百姓愛戴。她的為人,京中之人有目共睹,怎會做出私通外男這等傷風敗俗之事?柳夫人僅憑一枚遺落的玉佩,便誣陷沈小姐,未免太過草率!”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句句切中要害,讓柳氏無從辯駁。幾位遠房親戚也嚇得不敢作聲,紛紛低下頭。
沈國公看著蕭逸淵,又看向沈薇瑤,臉上的怒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愧疚與自責:“薇瑤,是父親錯信了讒言,委屈你了。”
老夫人也臉色緩和下來,眼中滿是疼惜:“薇瑤,委屈你了。柳氏,你勾結遠房親戚,捏造事實,汙衊嫡女,到底是何居心?”
柳氏癱軟在地,哭喊著求饒:“老夫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
“饒了你?”老夫人臉色鐵青,語氣冰冷,“你屢次三番設計陷害薇瑤,這次更是在壽宴上公然汙衊她,敗壞丞相府的名聲,豈能輕饒!來人,把柳氏拖下去,趕出壽宴,禁足佛堂,終身不得出來!”
“是,老夫人!”侍衛們立刻上前,將柳氏拖了下去。柳氏的哭喊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府中深處。
幾位遠房親戚也嚇得面無人色,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老夫人,我們錯了!我們不該聽信柳氏的話,汙衊沈小姐!求你們饒了我們吧!”
沈國公冷哼一聲:“念在你們是遠房親戚,今日又是祖母的壽宴,便饒了你們這一次。立刻滾出丞相府,永遠不得再踏入府中半步!”
幾位遠房親戚如蒙大赦,連忙磕頭謝恩,狼狽地跑出了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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