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被沈薇瑤的氣勢嚇得渾身發抖,卻仍想狡辯:“大小姐,我沒有……我只是代為送湯藥,並未動任何手腳!”
“還敢狡辯!”沈薇瑤冷笑一聲,“這湯藥的氣味與我熬製時截然不同,分明是加了瀉藥!你若老實交代是誰指使你的,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若你執意頑抗,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青禾也上前一步,厲聲呵斥:“快說!否則我們現在就將你送去官府,治你個謀害朝廷命官之罪!”
春桃嚇得魂飛魄散,謀害朝廷命官可是殺頭的大罪。她知道自己無法抵賴,只能哭著說道:“大小姐,饒命啊!是……是柳姨娘指使我的!她讓我將湯藥換成加了瀉藥的湯水,想讓靖王喝了後上吐下瀉,讓您獲罪!”
沈薇瑤心中早已猜到是柳氏所為,聽到春桃的供詞,心中的怒火愈發濃烈。柳氏真是死性不改,屢次三番地陷害她,這次竟然不惜連累靖王,實在是惡毒至極!
“青禾,將她拿下!”沈薇瑤厲聲吩咐道,“我們現在就去佛堂,找柳氏算賬!”
青禾立刻上前,將春桃死死按住。春桃哭鬧著求饒,卻無濟於事。
沈薇瑤提著被調換的湯藥,帶著青禾和春桃,快步走向佛堂。她心中暗下決心,這次一定要讓柳氏付出慘痛的代價,再也無法興風作浪!
佛堂內,柳氏正焦急地等待著春桃的訊息,心中滿是期待。她想象著沈薇瑤獲罪被押入大牢的場景,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
突然,佛堂的門被猛地推開,沈薇瑤帶著青禾和春桃走了進來。柳氏看到春桃被押著,心中一驚,強裝鎮定地說道:“沈薇瑤,你帶人來佛堂做什麼?難道不知道我正在閉門思過嗎?”
沈薇瑤將手中的瓷碗重重地摔在柳氏面前的供桌上,厲聲說道:“柳氏,你還敢裝蒜!你指使春桃在給靖王的湯藥中加瀉藥,想讓我獲罪,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柳氏臉色煞白,眼神閃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一直在佛堂思過,從未指使任何人做任何事!”
“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沈薇瑤轉頭對春桃說道,“春桃,你把剛才說的話再給柳氏說一遍!”
春桃哭著說道:“柳姨娘,是您讓我把湯藥換成加了瀉藥的湯水,還說只要靖王喝了,沈大小姐就會獲罪,您還答應給我金簪和銀兩……”
柳氏聽到春桃的話,再也無法狡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她沒想到春桃竟然這麼快就招供了,心中滿是絕望與憤怒。
“柳氏,你真是惡毒至極!”沈薇瑤眼中滿是冰冷的殺意,“靖王乃是朝廷重臣,你竟敢謀害於他,還想嫁禍於我,你可知這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柳氏癱坐在蒲團上,渾身發抖,口中喃喃自語:“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恨她……我不想讓她風光無限……”
恨不能成為你作惡的理由!”沈薇瑤厲聲說道,“你屢次三番地陷害我,我都忍了。可這次你竟然敢謀害靖王,觸及我的底線,我絕不會再饒你!”
她轉頭對青禾說道:“青禾,立刻去稟報老夫人和丞相,就說柳氏指使春桃在給靖王的湯藥中加瀉藥,意圖謀害靖王,嫁禍於我,請老夫人和丞相做主!”
“是,大小姐!”青禾立刻應聲,轉身快步離去。
柳氏聽到沈薇瑤要稟報老夫人和丞相,心中徹底慌了。她知道,老夫人和丞相本就對她不滿,這次她犯下如此大錯,定不會輕饒她。她連忙爬起身,想要拉住沈薇瑤的衣袖求饒,卻被沈薇瑤一把甩開。
“沈薇瑤,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柳氏哭著說道,“我也是一時糊塗,被嫉妒衝昏了頭腦,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我一命!”
“往日的情分?”沈薇瑤冷笑一聲,“你害我母親,逼我嫁人,屢次三番地設計陷害我,我們之間早已沒有任何情分可言!你今日所做之事,皆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很快,老夫人和丞相便帶著人趕到了佛堂。得知柳氏指使春桃在給靖王的湯藥中加瀉藥,意圖謀害靖王、嫁禍沈薇瑤後,老夫人和丞相震怒不已。
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柳氏說道:“柳氏,你這個毒婦!瑤兒好心為你留一條活路,你卻不知悔改,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謀害朝廷命官,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你不僅害了你自己,還想連累整個丞相府!”
丞相也臉色鐵青,眼中滿是失望與憤怒:“柳氏,我真是看錯了你!你身為丞相府的姨娘,卻心腸歹毒,屢次陷害嫡女,如今還敢謀害靖王,我定不會輕饒你!”
柳氏嚇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老夫人,丞相,求你們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饒了你?”老夫人厲聲說道,“你做出如此惡毒之事,豈能饒你!來人,將柳氏打入柴房,終身幽禁,不得踏出柴房半步!春桃謀害朝廷命官,杖責五十,趕出京城,永世不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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