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侍衛躬身應下,立刻將李主事等人押下去,嚴加看管。
隨後,蕭逸淵找到趙總領,語氣溫和卻堅定:“趙總領,我現在要前往皇宮,將李主事貪腐、魏大人暗中作梗的事情稟報給皇上,你留在施工場地,繼續安撫百姓和工匠的情緒,同時,安排人手,儘快將被剋扣的物料追回,一旦物料到位,立刻開工,切勿耽誤工期。另外,安保工作依舊不能放鬆,防止魏大人狗急跳牆,派人行兇破壞。”
“屬下謹記大人教誨!”趙總領躬身應下,語氣堅定,“大人放心,屬下一定會守好施工場地,安撫好百姓和工匠,儘快追回物料,一旦物料到位,立刻開工,絕不會耽誤工期,也絕不會讓魏大人的陰謀得逞!”
蕭逸淵點了點頭,不再多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服,帶著侍衛,拿著貪腐賬目、變賣物料的銀兩,還有李主事的供詞,乘坐馬車,匆匆前往皇宮。他知道,今日,便是他反將魏大人一軍的關鍵時刻,也是化解工程危機、進一步獲得皇上信任的絕佳機會。
抵達皇宮時,皇上正在御書房批閱奏摺,得知蕭逸淵前來求見,且神色急切,立刻傳令讓他進來。蕭逸淵走進御書房,雙膝跪地,語氣恭敬:“臣蕭逸淵,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皇上擺了擺手,語氣溫和,“蕭愛卿,你今日前來,想必是為了京郊河道修繕工程的事情吧?是不是工程遇到了什麼困難?”
蕭逸淵緩緩起身,語氣鄭重:“回皇上,臣今日前來,正是為了河道修繕工程的事情。近日,工程突然陷入停滯,臣經過調查,發現是工部主事李主事,受工部尚書魏大人指使,暗中剋扣工程用料,將剋扣的竹子、石塊等物料偷偷變賣,中飽私囊,同時,還買通工匠,故意怠工,拖延工期,試圖讓工程無法按時完成,好趁機治臣的罪。”
說著,他將手中的貪腐賬目、變賣物料的銀兩、李主事的供詞遞了上去,語氣堅定:“皇上,這是李主事貪腐的明細賬目,這是他變賣物料所得的銀兩,這是他的供詞,還有證人王老闆等人,均可作證。魏大人身為工部尚書,不僅縱容手下貪贓枉法,還暗中作梗,破壞民生工程,置京郊百姓的安危於不顧,懇請皇上秉公處置!”
皇上接過賬目、銀兩和供詞,仔細翻看起來,起初臉上神色平靜,可看著看著,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怒火,雙手緊緊攥著賬目,語氣冰冷,怒火中燒:“好!好一個李主事!好一個魏嵩!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貪贓枉法,剋扣工程物料,破壞河道修繕工程,置百姓安危於不顧,簡直是無法無天!”
皇上口中的魏嵩,便是工部尚書魏大人的名字。他一直以為,魏嵩雖然心胸狹隘,卻也不敢公然貪贓枉法,破壞民生工程,可沒想到,魏嵩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縱容手下剋扣物料、中飽私囊,還暗中作梗,試圖陷害蕭逸淵,耽誤工期,這讓皇上極為震怒。
“皇上息怒!”蕭逸淵躬身說道,語氣恭敬,“魏大人身為工部尚書,治下不嚴,縱容手下貪腐,確實罪該萬死,但念在他身為朝廷重臣,為朝廷效力多年,懇請皇上從輕處置,同時,徹查工部貪腐問題,清除工部的蛀蟲,還工部一個清明,也確保河道修繕工程能順利推進。”
皇上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了一些,語氣冰冷而堅定:“蕭愛卿說得對,工部貪腐盛行,必須徹查!李主事貪贓枉法,剋扣物料,中飽私囊,破壞工程,罪加一等,即刻革職查辦,打入天牢,抄沒家產,嚴懲不貸!”
“臣遵旨!”蕭逸淵躬身應下。
皇上繼續說道:“魏嵩,身為工部尚書,治下不嚴,縱容手下貪腐,暗中作梗,破壞河道修繕工程,本應嚴懲,但念在他多年效力朝廷,暫且免去他的工部尚書之職,罰去半年俸祿,閉門思過,若是再敢有半點不軌之心,朕定不饒他!”
“臣謝皇上秉公處置!”蕭逸淵躬身說道,心中滿是欣慰——他的目的達到了,不僅揪出了貪腐蛀蟲,化解了工程危機,還重創了魏大人,讓他失去了工部尚書的職位,罰去了半年俸祿,也讓皇上看清了魏大人的真面目。
皇上看著蕭逸淵,眼中滿是讚賞:“蕭愛卿,你才幹出眾,忠心耿耿,在工程陷入停滯、遭遇暗中阻撓的情況下,能沉著冷靜,將計就計,揪出貪腐蛀蟲,化解危機,實屬難得,朕非常滿意!”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朕命你,即日起,擔任京郊河道修繕工程的總負責人,擁有自主調配物料、任免工程相關官員的權力,任何人不得干涉你的工作,若是有人敢暗中作梗,破壞工程,你可直接稟明朕,朕定嚴懲不貸!另外,朕再撥出三萬兩白銀,補充工程用料,確保工程能順利推進,按時完成,護佑京郊百姓平安。”
蕭逸淵聞言,心中大喜,雙膝跪地,語氣激動:“臣,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臣定當全力以赴,不負皇上的信任與期望,嚴格把控工程質量,加快工程進度,按時完成京郊河道的修繕工程,護佑京郊百姓平安,為皇上分憂,為大啟效力!”
“起來吧。”皇上擺了擺手,語氣溫和,“你下去吧,儘快回到施工場地,安排好相關事宜,早日開工,切勿耽誤工期。”
“臣告退!”蕭逸淵緩緩起身,躬身行禮,轉身走出御書房,心中滿是激動與堅定。他終於獲得了皇上的絕對信任,掌握了工程的絕對主導權,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暗中剋扣物料、阻撓施工,他有信心,能按時完成河道修繕工程,不辜負沈薇瑤的付出和期望,不辜負皇上的信任,不辜負京郊百姓的期盼。
蕭逸淵立刻乘坐馬車,前往工部,傳達皇上的旨意,革除李主事的官職,將其打入天牢,同時,徹查工部貪腐問題,清除工部的蛀蟲,調配工程所需的物料,確保物料能儘快運送到京郊河道的施工場地,讓工程重新開工。
而此時的魏大人府邸,魏大人正坐在書房內,悠閒地喝著茶,等待著李主事變賣物料的好訊息,心中暗暗盤算著,等到蕭逸淵功虧一簣,被皇上治罪,他就能重新奪回工部的控制權,甚至能進一步提拔自己的親信,鞏固自己在朝中的勢力。
可就在這時,一名親信匆匆走進書房,臉色慘白,神色慌亂,語氣急切:“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李主事被蕭逸淵抓住了!他變賣物料、貪腐的事情敗露了,蕭逸淵已經將他押到皇宮,稟報給皇上了,皇上震怒,已經下旨,將李主事革職查辦,打入天牢,還罰去了大人您半年俸祿,免去了您的工部尚書之職,讓您閉門思過!”
“什麼?!”魏大人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不慎滑落,摔在地上,碎裂一地,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不可能!這不可能!李主事做事一向謹慎,怎麼會被蕭逸淵抓住?蕭逸淵怎麼會查到他變賣物料、貪腐的事情?皇上怎麼會罰我?怎麼會免去我的工部尚書之職?”
“大人,這是真的!”親信躬身說道,語氣恭敬,眼中滿是惶恐,“屬下已經派人核實過了,李主事被抓後,不堪審訊,已經供出了您,說您指使他剋扣物料、變賣獲利、拖延工期,破壞蕭逸淵的施工計劃,皇上得知後,極為震怒,才下旨嚴懲您和李主事的。現在,工部已經被蕭逸淵接管,他還被皇上任命為河道工程的總負責人,擁有自主調配物料和官員的權力,我們的人,已經被蕭逸淵全部調離了工部,再也無法暗中作梗了!”
魏大人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鮮血,眼中滿是陰狠與殺意:“蕭逸淵!又是你!你竟然敢設計陷害我,讓我失去工部尚書之職,罰去半年俸祿,我與你不共戴天!”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陰謀,竟然被蕭逸淵將計就計,不僅沒能陷害蕭逸淵,反而讓自己陷入瞭如此境地,失去了官職,損失了俸祿,還被皇上斥責,顏面盡失。他心中的恨意,如同燎原之火,愈燃愈烈,他發誓,一定要報仇雪恨,一定要讓蕭逸淵付出慘痛的代價,一定要讓蕭逸淵死無葬身之地!
“大人,現在怎麼辦?蕭逸淵已經掌握了工程的主導權,還獲得了皇上的信任,我們再也無法暗中阻撓他的工程了,若是他順利完成河道修繕工程,一定會得到皇上的進一步提拔,到時候,我們就更不是他的對手了!”親信躬身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與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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