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話音剛落,身邊的文武百官紛紛躬身說道:“皇上英明,蕭大人能幹,恭喜皇上,喜得賢才,恭喜蕭大人,功成名就!”
蕭逸淵連忙雙膝跪地,語氣恭敬而謙遜:“臣不敢當皇上的誇讚!此次工程能順利竣工,全靠皇上的信任與支援,全靠百姓們和工匠們的齊心協力,臣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不敢居功自傲。”
“你不必過謙。”皇上連忙扶起蕭逸淵,語氣溫和而堅定,“朕心裡清楚,此次工程,若是沒有你,沒有你的沉著冷靜、統籌安排,沒有你的忠心耿耿、心繫百姓,絕不可能在汛期來臨前順利竣工,絕不可能有如此好的工程成效。你功不可沒,朕一定要好好賞賜你!”
皇上頓了頓,目光堅定地說道:“傳朕旨意,蕭逸淵,忠心耿耿,才幹出眾,圓滿完成京郊河道修繕工程,造福百姓,護佑一方平安,功績卓著,即日起,從正五品工部主事,提拔為從四品工部侍郎!”
蕭逸淵聞言,心中大喜,再次雙膝跪地,語氣激動地說道:“臣,蕭逸淵,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臣定當銘記皇上的恩情,不忘初心,忠心耿耿,恪盡職守,為皇上分憂,為大啟效力,為百姓謀福,絕不辜負皇上的信任與期望!”
“起來吧。”皇上擺了擺手,語氣溫和,“蕭愛卿,你如今已是工部侍郎,責任更加重大,朕希望你能再接再厲,好好整頓工部,清除貪腐蛀蟲,完善工部制度,為朝廷修建更多的民生工程,造福更多的百姓,不要讓朕失望。”
“臣遵旨!”蕭逸淵緩緩起身,躬身說道,眼中滿是堅定與激動。他知道,這次提拔,不僅是皇上對他的認可與賞賜,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他終於打破了庶出身份的桎梏,在仕途上邁出了堅實的一步,成為了朝堂上冉冉升起的新星。
皇上離開後,蕭逸淵站在河道岸邊,望著皇上離去的方向,心中滿是激動與堅定。他伸手,摸了摸貼身存放的青鳥玉佩,眼中滿是溫柔,暗暗說道:“瑤兒,我做到了!我被提拔為工部侍郎了,我打破了庶出的桎梏,我沒有讓你失望,沒有讓你白費心思。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情,就立刻回去見你,與你分享這份喜悅。”
蕭逸淵被提拔為工部侍郎的訊息,很快便傳遍了整個京城,成為了京城百姓和文武百官熱議的話題。有人為蕭逸淵感到高興,稱讚他才幹出眾、忠心耿耿,實至名歸;也有人心生嫉妒,暗中嫉妒蕭逸淵的好運和才幹,想要暗中打壓他。
而此時的三皇子府,三皇子正坐在書房內,聽著親信的稟報,臉色陰沉得可怕,眼中滿是嫉妒與忌憚。“殿下,蕭逸淵那個小子,竟然真的順利完成了京郊河道修繕工程,還成功抵禦了即將來臨的洪水,深得百姓們的愛戴,皇上大喜,已經下旨,將他從正五品工部主事,提拔為從四品工部侍郎了!”親信躬身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
“什麼?!”三皇子猛地一拍桌子,語氣冰冷,眼中滿是怒火與嫉妒,“蕭逸淵這個庶子,竟然真的做到了!竟然還被皇上提拔為工部侍郎,真是氣死我了!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有如此才幹,竟然能得到皇上如此賞識,成為朝堂上冉冉升起的新星!”
三皇子一直以來,都野心勃勃,想要爭奪太子之位,他深知,蕭逸淵是太子暗中扶持的人,也是他爭奪太子之位的最大障礙。之前,他之所以同意與魏大人聯手,就是想打壓蕭逸淵,讓蕭逸淵身敗名裂,無法再得到皇上的信任。可他萬萬沒想到,蕭逸淵不僅沒有被打壓下去,反而憑藉河道修繕工程,立下大功,被皇上提拔,聲望大增,這讓他心中的嫉妒與忌憚,愈發強烈。
“殿下,現在怎麼辦?”親信躬身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惶恐,“蕭逸淵現在深得皇上賞識,又被提拔為工部侍郎,手握一定的權力,還深得百姓們的愛戴,勢力越來越大,若是再讓他這樣發展下去,將來必定會成為殿下爭奪太子之位的最大障礙,甚至會威脅到殿下的性命!”
三皇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中漸漸閃過一絲陰狠的算計,語氣冰冷而堅定:“怎麼辦?哼,蕭逸淵想憑藉一點功勞,就步步高昇,就想阻礙我爭奪太子之位,簡直是痴心妄想!他越是得意,越是深得皇上賞識,我就越要打壓他,越要讓他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立刻去安排,悄悄前往魏嵩的府邸,告訴他,蕭逸淵已經被提拔為工部侍郎,聲望大增,若是我們再不採取行動,就再也無法打壓他了。讓他儘快過來,與我商議,我們聯手,在朝堂上設計陷害蕭逸淵,找出他的把柄,讓皇上看清他的真面目,剝奪他的官職,將他打入天牢,徹底扳倒他!”
“殿下英明!”親信躬身說道,語氣恭敬,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屬下立刻去辦,一定儘快聯絡到魏大人,讓他儘快過來,與殿下商議陷害蕭逸淵的事情,助殿下扳倒蕭逸淵,清除障礙!”
“去吧,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留下任何痕跡,若是被蕭逸淵的人發現,你我都沒有好果子吃!”三皇子語氣冰冷,眼中滿是陰狠,“記住,一定要儘快促成此事,我等不及要讓蕭逸淵付出代價了!”
“是,殿下!屬下謹記殿下教誨!”親信躬身應下,轉身快步走出書房,立刻前往魏大人的府邸,聯絡魏大人。
而此時的魏大人府邸,魏大人正坐在書房內,神色陰沉,眼中滿是恨意與不甘。自從被免去工部尚書之職,罰去半年俸祿後,他便一直閉門思過,心中的恨意,從來沒有消散過,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報仇雪恨,想著扳倒蕭逸淵,奪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當聽到親信稟報,蕭逸淵被提拔為工部侍郎,深得皇上賞識,聲望大增時,魏大人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鮮血,眼中滿是陰狠與殺意:“蕭逸淵!又是你!你竟然被提拔為工部侍郎,竟然深得皇上賞識,真是老天無眼!我絕不會讓你得意太久,我一定會報仇雪恨,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這時,三皇子的親信匆匆趕到,向魏大人傳達了三皇子的意思,邀請他前往三皇子府,商議聯手陷害蕭逸淵的事情。魏大人聞言,眼中立刻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好!好!三皇子果然沒有讓我失望!蕭逸淵,你等著吧,我與三皇子聯手,一定能扳倒你,一定能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一定能奪回我失去的一切!”
三皇子府的書房內,三皇子和魏大人相對而坐,神色陰沉,眼中滿是陰狠與算計。“魏大人,蕭逸淵現在深得皇上賞識,又被提拔為工部侍郎,勢力越來越大,若是我們再不採取行動,就再也無法打壓他了,”三皇子語氣冰冷,“今日請你過來,就是想與你商議,如何在朝堂上設計陷害蕭逸淵,找出他的把柄,讓皇上看清他的真面目,徹底扳倒他。”
魏大人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中滿是陰狠:“殿下放心,蕭逸淵雖然現在春風得意,但他絕非無懈可擊。他剛剛被提拔為工部侍郎,根基未穩,而且他出身庶出,在朝中樹敵不少,只要我們稍加設計,就能找出他的把柄,在朝堂上彈劾他,讓他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屬下倒是有一個主意,蕭逸淵剛剛完成河道修繕工程,雖然皇上誇讚工程質量優良,但我們可以暗中派人,在河道工程上做手腳,故意製造堤壩鬆動、排水渠堵塞的假象,然後在朝堂上彈劾他,說他工程造假,貪汙工程款,糊弄皇上,置百姓的安危於不顧。只要我們能拿出‘證據’,皇上必定會震怒,一定會剝奪他的官職,將他打入天牢,到時候,我們就能徹底扳倒他了!”
三皇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好主意!魏大人,你這個主意太好了!就按你說的做!我們分工合作,你暗中派人,在河道工程上做手腳,製造工程造假的假象,收集所謂的‘證據’;我則在朝堂上,聯絡我的親信,彈劾蕭逸淵,讓他百口莫辯,徹底身敗名裂!”
“殿下英明!”魏大人躬身說道,眼中滿是陰狠,“屬下一定儘快安排,暗中派人在河道工程上做手腳,收集‘證據’,絕不耽誤殿下的大事,一定助殿下扳倒蕭逸淵,清除障礙!”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三皇子點了點頭,眼中滿是陰狠與期待,“我們一定要儘快行動,趁蕭逸淵根基未穩,趁皇上對他的賞識還未達到頂峰,徹底扳倒他,絕不能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只要扳倒了蕭逸淵,太子就失去了一個重要的助力,我爭奪太子之位,就會順利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