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屬下已經排查清楚了,篡改賬目的人,確實是李德海,而且,此事是溫氏和蕭逸軒主使的。”蘇墨躬身說道,將李德海的供述,詳細地告訴了蕭逸淵,“李德海已經認罪,並且答應戴罪立功,配合我們,將計就計,按照溫氏和蕭逸軒的吩咐,將篡改後的賬目,悄悄上報給靖王,引出溫氏和蕭逸軒。”
蕭逸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好,做得好!溫氏和蕭逸軒,自以為聰明,以為篡改賬目,就能誣陷我,置我於死地,卻沒想到,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讓他們自食惡果,徹底扳倒他們!”
“大人英明!”蘇墨躬身說道,“李德海已經答應配合我們,只要他將篡改後的賬目上報給靖王,溫氏和蕭逸軒就會以為他們的陰謀即將得逞,一定會露出馬腳,到時候,我們就能趁機收集他們勾結的證據,將他們一網打盡,徹底粉碎他們的陰謀。”
“嗯。”蕭逸淵點了點頭,語氣堅定,“你立刻安排人手,密切監視李德海的一舉一動,同時,也要密切監視溫氏和蕭逸軒的動向,看看他們在李德海上報賬目後,會有什麼動作。另外,你再仔細整理一下被篡改的賬目明細,還有李德海的供述,做好記錄,作為我們扳倒溫氏和蕭逸軒的證據。”
“屬下遵旨!”蘇墨躬身應下,語氣堅定,“屬下立刻去安排,一定密切監視他們的動向,整理好證據,絕不耽誤大人的大事,一定助大人徹底扳倒溫氏和蕭逸軒,永絕後患!”
“去吧。”蕭逸淵擺了擺手,目光銳利如刀,“記住,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有絲毫紕漏。溫氏和蕭逸軒,狡猾多疑,若是讓他們察覺到任何異常,我們的計劃,就會功虧一簣。”
“屬下定不辱使命!”蘇墨再次躬身行禮,轉身快步走出書房,立刻去安排相關事宜。
書房內,蕭逸淵再次走到案前,拿起那本被篡改過的賬目,眼中滿是冰冷的算計。溫氏和蕭逸軒,你們的末日,就要到了。你們想利用李德海,誣陷我,置我於死地,可你們不知道,李德海已經成為了我手中的棋子,你們的陰謀,終將被我徹底粉碎,你們也終將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與此同時,西跨院的正廳內,燈火依舊通明。溫氏和蕭逸軒,正坐在案前,神色興奮,臉上滿是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蕭逸淵被誣陷、被打入天牢的場景。
“娘,您說,李德海會不會已經把賬目篡改好了?什麼時候才能把賬目上報給靖王?”蕭逸軒語氣急切,眼中滿是興奮,“我已經等不及要看到蕭逸淵那個小子,被皇上剝奪官職,被打入天牢,身敗名裂的模樣了!”
溫氏端坐在主位上,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語氣自信滿滿:“放心吧,李德海那個小人,貪財又記仇,只要我們許給他足夠的好處,他就一定會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他在王府待了幾十年,熟悉賬房的情況,也熟悉你父王的喜好,只要他把篡改後的賬目,悄悄上報給你父王,他必定會震怒,一定會處置蕭逸淵。”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就算你父王猶豫不決,我們也可以再將賬目上報給皇上,皇上最痛恨的就是貪贓枉法的官員,只要皇上看到賬目,必定會震怒,一定會剝奪蕭逸淵的官職,將他打入天牢,甚至處死他。到時候,蕭逸淵一死,靖王府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你就能成為靖王府唯一的繼承人,就能在朝堂上嶄露頭角,實現你的野心。”
蕭逸軒聞言,心中大喜,眼中滿是興奮:“娘,您說得對!只要蕭逸淵那個小子一死,一切就都好辦了!我一定要好好感謝李德海那個小人,等事情辦成了,我就立刻給他剩下的四百兩白銀,恢復他的管事之職,給她安排更好的差事。”
“你知道就好。”溫氏點了點頭,語氣嚴肅,“不過,你也要小心,李德海那個小人,貪財忘義,若是他敢耍花樣,或者洩露訊息,我們就立刻殺了他,絕不能留下任何後患。另外,你也要密切關注李德海的動向,看看他什麼時候把賬目上報給靖王,一旦賬目上報,我們就立刻做好準備,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情況。”
“娘,您放心,我一定會小心謹慎,密切關注李德海的動向,絕不會讓他耍花樣,絕不會讓他洩露訊息!”蕭逸軒躬身說道,語氣堅定,“我已經安排人手,密切監視李德海的一舉一動,只要他把賬目上報給靖王,就會立刻向我稟報,到時候,我們就等著看好戲,等著蕭逸淵那個小子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溫氏點了點頭,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她彷彿已經看到了蕭逸淵被誣陷、被打入天牢的場景,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兒子,成為靖王府的繼承人,在朝堂上風光無限的模樣。她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徹底扳倒蕭逸淵,讓自己和兒子,在靖王府站穩腳跟,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蕭逸淵的人密切監視著;他們更不知道,李德海已經被蕭逸淵掌控,已經答應戴罪立功,配合蕭逸淵,將計就計,引出他們。他們還在做著誣陷蕭逸淵、奪取靖王府一切的美夢,卻不知,自己早已落入了蕭逸淵的圈套,一步步走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深夜,萬籟俱寂,靖王府的巡邏侍衛,依舊在王府內來回走動,守護著王府的安全。李德海按照溫氏和蕭逸軒的吩咐,悄悄溜出雜役房,手中捧著那本被篡改過的賬目,小心翼翼地朝著靖王居住的主院走去。
他的心中,既緊張又慶幸。緊張的是,他要將篡改後的賬目,悄悄送到靖王的書房,若是被靖王發現賬目有問題,他就會身首異處;慶幸的是,他已經答應配合蕭逸淵,戴罪立功,只要能順利將賬目送到靖王的書房,引出溫氏和蕭逸軒,他就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李德海熟悉靖王主院的地形,也知道靖王深夜通常會在書房內批閱奏摺,巡邏侍衛的換班時間,他也瞭如指掌。他避開了所有的巡邏侍衛,小心翼翼地來到靖王書房的門口,輕輕敲了敲書房的門,見裡面沒有動靜,便悄悄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鑰匙,輕輕插入鎖孔,轉動了幾下,“咔噠”一聲,書房的門,被順利打開了。
他悄悄走進書房,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到靖王正坐在案前,批閱奏摺,神色專注,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李德海心中一緊,小心翼翼地走到案前,將那本被篡改過的賬目,輕輕放在案上,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後退幾步,轉身悄悄走出書房,鎖好房門,小心翼翼地溜回了自己的雜役房,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此時的靖王書房內,靖王批閱完手中的奏摺,伸了伸懶腰,準備休息,目光無意間落在案上的那本賬目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記得,自己並沒有讓人送賬目過來,這是誰送來的賬目?
靖王伸手,拿起案上的賬目,翻開一看,當看到賬目上記載的內容時,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得可怕,眼中滿是震怒與難以置信。賬目上,清晰地記載著蕭逸淵中飽私囊、挪用王府公款、貪汙河道工程款的“證據”,一筆筆,一幕幕,看得靖王怒火中燒。
“蕭逸淵!”靖王咬牙切齒,雙手緊緊攥著賬目,指甲深深嵌入賬紙,眼中滿是怨毒與失望,“本王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以為你忠心耿耿,心繫百姓,沒想到你竟然貪贓枉法,中飽私囊,挪用公款,貪汙工程款,你簡直是罪該萬死!”
靖王越想越憤怒,猛地將賬目摔在案上,語氣冰冷而堅定:“來人!傳朕旨意,立刻宣蕭逸淵前來主院,本王要親自審問他,問問他,為什麼要貪贓枉法,為什麼要辜負本王的信任!”
門外的侍衛,聽到靖王的怒吼,連忙躬身應下:“奴才遵旨!”
侍衛轉身快步走出書房,朝著東跨院的方向走去,準備宣蕭逸淵前來主院。而此時的東跨院書房內,蕭逸淵正坐在案前,等待著蘇墨的稟報,他早已料到,李德海會按照溫氏和蕭逸軒的吩咐,將篡改後的賬目送到靖王的書房,也早已料到,靖王會震怒,會宣他前去主院審問。
他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帶著一絲冰冷的笑容,心中暗暗盤算著:靖王,溫氏,蕭逸軒,好戲,才剛剛開始。你們以為,篡改賬目,就能誣陷我,置我於死地,可你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精心策劃的圈套,你們終將自食惡果,徹底被我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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