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途醫影:嫡女伴君定乾坤》第110章 當堂對質,證據確鑿(2)

作者:敏靜書眉·2天前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王爺,小的有證據!二公子給小的的一百兩白銀定金,小的還沒有花完,還有二公子給小的的一塊玉佩,說是作為信物,讓小的拿著玉佩,去領取剩下的四百兩白銀。這些,都是二公子收買小的的證據,小的都帶來了!”

說著,李德海從懷中掏出一百兩白銀和一塊玉佩,遞給身邊的侍衛,侍衛連忙將白銀和玉佩,呈給靖王。

靖王接過白銀和玉佩,仔細看了起來。那一百兩白銀,成色純正,上面還帶著王府庫房的印記;而那塊玉佩,質地溫潤,上面刻著一個“蕭”字,正是蕭逸軒平日裡佩戴的玉佩,靖王一眼就認了出來。

此刻,靖王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眼中滿是震怒與心寒。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嫡妻和嫡子,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為了扳倒一個庶子,竟然不惜篡改王府賬目,誣陷朝廷命官,甚至想要置人於死地,這簡直是喪心病狂!

“蕭逸軒!溫氏!”靖王咬牙切齒,聲音冰冷而顫抖,眼中滿是怨毒與失望,“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李德海都已經招供了,還有白銀和玉佩作為證據,你們還敢狡辯嗎?你們竟然為了扳倒逸淵,不惜篡改賬目,誣陷他貪贓枉法,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溫氏和蕭逸軒“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臉上滿是淚水和惶恐,連連磕頭:“王爺,饒命啊!王爺,饒命啊!我們沒有,我們真的沒有!是李德海汙衊我們,是他被蕭逸淵收買,故意汙衊我們的!求王爺相信我們,求王爺饒了我們吧!”

“汙衊?”蕭逸淵冷笑一聲,語氣冰冷地說道,“嫡母,二兄,你們到現在,還在狡辯!李德海已經招供,還有白銀和玉佩作為證據,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更何況,兒臣還有人證,能證明你們與李德海勾結,篡改賬目,誣陷兒臣。”

說著,蕭逸淵對著門外說道:“帶證人上前!”

話音剛落,兩名侍衛便帶進來一個雜役,正是平日裡負責給李德海送東西的雜役。雜役躬身走到靖王面前,跪倒在地,語氣恭敬地說道:“奴才參見王爺。”

“你說,你是不是親眼看到,蕭逸軒給李德海送過白銀和玉佩?是不是親耳聽到,他們商量篡改賬目,誣陷蕭逸淵?”靖王語氣冰冷地問道。

雜役連忙說道:“回王爺,奴才是親眼看到的。前幾日深夜,奴才奉命給李德海送東西,路過雜役房門口,看到二公子偷偷給李德海送白銀和玉佩,還聽到他們商量,讓李德海悄悄潛入賬房,篡改賬目,誣陷蕭大人。奴才當時嚇得不敢出聲,就悄悄躲了起來,直到二公子走後,才敢出來。奴才所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半句謊言,求王爺明察!”

至此,所有的證據,都已確鑿——原賬目、筆跡鑑定書、李德海的供詞、白銀、玉佩,還有雜役的證詞,相互印證,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足以證明,是溫氏和蕭逸軒主使李德海,篡改賬目,誣陷蕭逸淵貪贓枉法。

溫氏和蕭逸軒,再也無法狡辯,臉上滿是絕望與崩潰,癱倒在地,淚水不停地流淌。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陰謀,竟然會被蕭逸淵徹底揭穿,自己不僅沒有扳倒蕭逸淵,反而把自己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廳內的管事、侍衛和賬房先生們,見狀,也都議論紛紛,看向溫氏和蕭逸軒的目光,充滿了鄙夷與厭惡。他們萬萬沒想到,溫氏作為靖王的嫡妻,蕭逸軒作為靖王的嫡子,竟然會如此陰險狡詐,為了權力和利益,不惜誣陷自己的親人,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

“原來,是溫夫人和二公子主使的,竟然為了扳倒蕭大人,不惜篡改賬目,誣陷蕭大人,太過分了!”“是啊,三公子忠心耿耿,心繫百姓,還立了大功,被皇上提拔為工部侍郎,他們竟然如此嫉妒,做出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喪心病狂!”“以後,再也不能相信溫夫人和二公子了,他們的心太黑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溫氏和蕭逸軒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無地自容。他們知道,自己的醜惡嘴臉,已經在王府眾人面前暴露無遺,徹底失去了人心,就算靖王饒了他們,他們在靖王府,也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了。

蕭逸淵站在一旁,神色依舊從容,看著溫氏和蕭逸軒絕望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憐憫。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若是他們沒有那麼大的野心,沒有那麼嫉妒他,沒有想過要扳倒他,就不會落得如今的下場。

他抬頭,目光落在靖王身上,語氣恭敬地說道:“父王,兒臣的證據,都已經呈上來了,足以證明,兒臣是被溫氏和蕭逸軒誣陷的,兒臣清白無辜。還請父王,為兒臣做主,嚴懲溫氏和蕭逸軒,還兒臣一個清白,也還王府一個公道。”

靖王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著心中的震怒與心寒。他看著跪倒在地、絕望崩潰的溫氏和蕭逸軒,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從容淡定的蕭逸淵,心中充滿了愧疚與悔恨。他愧疚自己沒有看清溫氏和蕭逸軒的醜惡嘴臉,沒有保護好蕭逸淵;他悔恨自己平日裡太過縱容溫氏和蕭逸軒,才讓他們變得如此肆無忌憚,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

他想起,溫氏和蕭逸軒,並非第一次陷害蕭逸淵。以前,他們就處處針對蕭逸淵,想方設法地刁難他、陷害他,只是每次都被蕭逸淵化險為夷。可這一次,他們竟然不惜篡改王府賬目,誣陷蕭逸淵貪贓枉法,想要置他於死地,這已經超出了他的底線。

靖王緩緩站起身,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語氣冰冷而堅定,目光掃過溫氏和蕭逸軒,一字一句地說道:“溫氏,蕭逸軒,你們屢次三番陷害逸淵,手段陰險,心腸歹毒,如今證據確鑿,你們再無狡辯之力。你們的所作所為,不僅丟盡了朕的臉,丟盡了靖王府的臉,更是觸犯了朝廷律法,罪該萬死!”

溫氏和蕭逸軒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哭著說道:“王爺,饒命啊!王爺,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王爺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父子一場的份上,饒了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陷害蕭逸淵了!”

“夫妻一場?父子一場?”靖王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心寒,“你們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夫妻一場、父子一場?你們想要置逸淵於死地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他也是本王的兒子?你們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本王再也不會縱容你們了!”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堅定,對著廳外的侍衛說道:“來人!將溫氏和蕭逸軒,暫且押入王府大牢,嚴加看管,不準任何人探視!待本王深思熟慮之後,再對他們做出最終處置!”

“奴才遵旨!”兩名侍衛連忙上前,架起癱倒在地的溫氏和蕭逸軒,朝著王府大牢的方向走去。溫氏和蕭逸軒一邊掙扎,一邊哭喊著求饒,可靖王卻絲毫沒有動容,目光冰冷地看著他們被押走,眼中滿是心寒與決絕。

李德海看著溫氏和蕭逸軒被押走,心中滿是慶幸,又對著靖王連連磕頭:“王爺,小的已經戴罪立功,如實招供了,求王爺饒了小的,求王爺饒了小的吧!”

靖王抬眸,目光冰冷地看著李德海,語氣嚴肅地說道:“你雖有戴罪立功之舉,可你篡改賬目,誣陷朝廷命官,罪不可赦。念在你如實招供,配合逸淵揭穿陰謀,朕就饒你一命,免去你的死罪,杖責五十,逐出靖王府,永世不得踏入靖王府一步!”

“多謝王爺!多謝王爺!”李德海連忙磕頭謝恩,臉上滿是感激,“小的謝王爺饒命,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作惡了,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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