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定不辱使命!”蕭逸淵躬身行禮,語氣堅定,“兒臣一定會好好打理王府的事宜,整頓王府風氣,安撫王府眾人,絕不辜負父王的信任與期望。同時,兒臣也會好好為官,心繫百姓,為父王爭光,為靖王府爭光。”
靖王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他知道,蕭逸淵不僅有能力,還有野心和格局,將來,必定能成大事。他轉身,走到案前,開啟一個精緻的木盒,從裡面取出一枚虎符。那虎符通體黝黑,上面刻著繁複的紋路,還有一個“靖”字,質地厚重,散發著淡淡的威嚴——這是靖王府私兵的虎符,掌管著靖王府的所有私兵,是靖王府權力的象徵。
靖王拿起虎符,走到蕭逸淵面前,鄭重地將虎符遞到他的手中,語氣嚴肅而堅定:“逸淵,這是靖王府私兵的虎符,掌管著王府的三千私兵。從今往後,這枚虎符,就交給你了。你掌管著王府的私兵,一方面,要守護好靖王府的安全,防止有人趁機作亂,報復你;另一方面,也要好好訓練私兵,提升他們的實力,將來,或許能助你一臂之力。”
蕭逸淵雙手接過虎符,入手冰涼,卻又帶著千鈞之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枚虎符背後,是靖王的信任,是靖王府的權力,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他緊緊握著虎符,躬身說道:“父王,兒臣多謝父王信任!兒臣定當妥善保管虎符,好好訓練私兵,守護好靖王府的安全,絕不辜負父王的囑託!”
看著蕭逸淵堅定的眼神,靖王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父王相信你。你放心,從今往後,父王會全力支援你,無論是王府的事宜,還是朝堂上的事情,父王都會為你撐腰。你只管放手去做,不要有任何顧慮。”
“兒臣謝父王!”蕭逸淵再次躬身行禮,心中充滿了感激。他知道,靖王今日的決定,不僅徹底終結了靖王府的嫡庶之爭,更給了他足夠的權力和支援,讓他在靖王府站穩了腳跟,也為他後續參與儲位之爭,積累了雄厚的王府勢力。
走出正廳,陽光正好,灑在蕭逸淵的身上,溫暖而耀眼。他緊緊握著手中的虎符,感受著虎符傳來的厚重質感,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溫氏被廢入家廟,蕭逸軒被削爵流放,靖王府的嫡庶之爭,終於徹底落幕了。他,蕭逸淵,終於成為了靖王府唯一的繼承人,真正掌控了靖王府的所有權力,成為了靖王府名副其實的主人。
他伸手,摸了摸貼身存放的青鳥玉佩,眼中滿是溫柔與篤定。瑤兒,我做到了,我不僅徹底扳倒了溫氏和蕭逸軒,掌控了靖王府,還得到了父王的全力支援,拿到了王府私兵的虎符。等我再穩定一下王府的局面,整頓好王府的風氣,就立刻向丞相大人提親,娶你為妻,再也不讓你為我擔心,再也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可他也清楚,這只是一個開始。掌控靖王府,只是他逐夢之路的第一步。溫氏和蕭逸軒雖然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但他們在王府經營多年,肯定還有不少親信潛伏在王府之中,這些親信,說不定還會想方設法地報復他,想要為溫氏和蕭逸軒報仇。
更讓他警惕的是,朝堂之上,暗流湧動。三皇子和魏大人,之前就已經聯手,想要陷害他,如今溫氏和蕭逸軒倒臺,他成為了靖王府的繼承人,手握王府私兵,勢力大增,三皇子和魏大人,肯定不會坐視不管,他們一定會加快腳步,再次對他下手,甚至會聯合其他勢力,打壓他和靖王府。
除此之外,儲位之爭,愈演愈烈。太子體弱多病,諸多皇子都蠢蠢欲動,想要爭奪儲位。他身為靖王之子,如今手握靖王府的權力和私兵,又得到了靖王的全力支援,自然也成為了儲位之爭的潛在人選。往後,他將要面對的,是更加殘酷的朝堂鬥爭,是更加陰險的陰謀詭計。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虎符,又摸了摸貼身的青鳥玉佩,眼中的溫柔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與銳利。他知道,前路漫漫,危機四伏,但他不會退縮,也不會畏懼。他會好好利用手中的權力和勢力,訓練好王府私兵,整頓好靖王府,一步步穩固自己的地位,應對所有的危機和挑戰。
就在蕭逸淵心中盤算著未來的計劃時,蘇墨快步走上前來,躬身說道:“大人,屬下有要事稟報。方才,屬下查到,溫氏的貼身丫鬟,在溫氏被押往家廟後,偷偷離開了靖王府,看方向,似乎是朝著魏大人的府邸而去。”
蕭逸淵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溫氏的丫鬟,偷偷前往魏大人的府邸,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溫氏事先安排好的,想要讓她向魏大人求助,或是傳遞什麼訊息。魏大人與三皇子聯手,本就對他虎視眈眈,如今有了溫氏的殘餘勢力相助,他們說不定會更快地對他下手。
“知道了。”蕭逸淵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立刻安排人手,密切監視魏大人府邸的動向,留意那個丫鬟的行蹤,看看他們到底在密謀什麼。另外,傳令下去,整頓王府門禁,加強王府的守衛,嚴查王府內的潛伏人員,凡是與溫氏、蕭逸軒有過勾結的人,一律從嚴處置,絕不姑息!”
“屬下遵旨!”蘇墨躬身應下,轉身立刻去安排相關事宜。
蕭逸淵抬頭,望著遠處的天空,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溫氏的殘餘勢力,三皇子和魏大人的陰謀,儲位之爭的暗流……所有的危機,都在向他逼近。但他並不畏懼,因為他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庶子,他如今是靖王府的主人,手握權力和兵權,還有靖王的支援,有沈薇瑤的牽掛,他有足夠的底氣,應對所有的挑戰。
溫氏被廢入家廟、蕭逸軒流放寧古塔的第三日,靖王府的晨光裡,終於褪去了多日的凝重與壓抑。蕭逸淵身著常服,手持靖王府私兵虎符,立於王府正門前的石階上,目光平靜地掃過往來的侍衛與下人。昨日他已下令,廢除溫氏掌權時定下的苛政,整頓王府上下,今日便是他正式梳理王府事務、凝聚人心的開始。
蘇墨躬身立於他身側,手中捧著一疊名冊,低聲稟報:“大人,府中管事、侍衛及各院下人共計三百二十七人,昨日已全部排查完畢。其中,與溫氏、蕭逸軒有過勾結、曾欺壓下人、中飽私囊者共計十五人,皆已按規矩拿下,等候大人發落;另有二十餘人,雖曾受溫氏脅迫,但並無大錯,且主動坦白,懇請大人從輕發落。”
蕭逸淵微微頷首,指尖摩挲著虎符上的“靖”字紋路,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勾結者,逐出王府,永不錄用,若有貪墨公款者,追回贓款,交予官府處置;受脅迫者,既往不咎,各歸其位,往後若能盡心盡責,必有獎賞。另外,傳我命令,所有下人,不分高低,皆按勞取酬,嚴禁管事欺壓下人、剋扣月錢,若有違者,嚴懲不貸。”
“屬下遵旨!”蘇墨躬身應下,轉身便去傳令。不多時,王府上下的下人便都得知了蕭逸淵的處置決定,那些曾受溫氏欺壓、敢怒不敢言的下人,心中皆泛起暖意——這位新的王府主人,沒有因自己庶出的身份而苛待下人,也沒有因溫氏的過錯而遷怒眾人,反倒賞罰分明、體恤下屬,這份胸襟與氣度,讓所有人都暗自敬佩。
當日午後,蕭逸淵召集王府所有管事、侍衛統領及賬房先生,在主院偏廳議事。廳內眾人端坐兩側,神色恭敬,與往日面對溫氏、蕭逸軒時的敷衍與畏懼截然不同。蕭逸淵端坐主位,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題:“今日召集各位,是為了重新制定王府的家規與管理制度,整頓王府風氣,往後,靖王府上下,需各司其職、各盡其責,杜絕苛政、杜絕貪腐、杜絕內鬥,凡有違背者,一律從嚴處置。”
他話音落下,便讓蘇墨宣讀新制定的家規與管理制度。新的家規,廢除了溫氏時期“嫡庶有別、下人低人一等”的苛規,明確規定府中所有人,無論身份高低,皆需遵守規矩;管理制度則細化了各部門的職責,賬房需每月公示王府收支明細,管事需定期巡查各院,侍衛需加強王府守衛,確保王府安全,且所有崗位皆能者居之,不看出身、不看關係。
宣讀完畢,廳內一片寂靜,眾人皆面露讚許之色。此前,溫氏掌權時,重用自己的親信,那些無才無德之輩身居高位,欺壓賢能、剋扣月錢,把王府攪得烏煙瘴氣;而蕭逸淵的新規矩,不僅公平公正,還能讓有才華、肯出力的人有出頭之日,這讓在場的眾人,皆看到了靖王府的希望。
“大人英明!”侍衛統領率先起身,躬身行禮,“屬下願誓死追隨大人,嚴格遵守王府新規,守護好王府的安全,絕不辜負大人的信任!”
緊接著,賬房先生、各院管事也紛紛起身,齊聲說道:“屬下願追隨大人,恪盡職守,整頓王府風氣,不負大人所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