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途醫影:嫡女伴君定乾坤》第132章 丞相府內,庶兄作妖「1」(2)

作者:敏靜書眉·15天前

沈文彬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他清了清嗓子,神色變得“凝重”起來,躬身對沈從安說道:“父親,如今三皇子剛倒臺,就蹊蹺自縊,朝堂之上,人心惶惶,局勢十分微妙。靖王世子殿下,如今手握監察百官的權力,權傾朝野,深得陛下信任,這本來是好事,可弟弟卻擔心,靖王世子殿下,恐有謀逆之心啊!”

此言一齣,正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柳氏臉色一變,立刻呵斥道:“沈文彬!你胡說八道什麼!靖王世子殿下為人正直,剛正不阿,一心為朝廷,為百姓,怎麼可能有謀逆之心?你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挑撥離間!”

“母親,兒子沒有胡說八道,兒子也是為了丞相府,為了父親,為了姐姐著想啊!”沈文彬裝作一副委屈的模樣,連忙說道,“父親,您想啊,三皇子野心勃勃,想要爭奪皇位,被靖王世子殿下扳倒了,如今,靖王殿下手握監察百官的權力,朝中大小官員,無不忌憚他,他若是沒有謀逆之心,為何要如此急切地扳倒三皇子?為何要手握這麼大的權力?”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更何況,姐姐與靖王殿下,如今關係親密,形影不離,朝野上下,議論紛紛,都說姐姐與靖王世子殿下私相授受,不顧家族顏面。姐姐是丞相府的嫡女,一言一行,都關乎著丞相府的聲譽,如今姐姐這般行事,難免會讓外人詬病,說我們丞相府,依附靖王世子殿下,想要圖謀不軌啊!”

“父親,兒子以為,如今局勢微妙,我們丞相府,應該與靖王世子殿下劃清界限,不要再與他有任何牽扯,這樣,才能保全丞相府,才能避免被靖王殿下的謀逆之心所牽連。”沈文彬越說越激動,眼中滿是“真誠”,彷彿真的是在為丞相府著想,“還有,姐姐如今深得皇帝、太后賞識,不如讓姐姐在皇帝面前,為兒子求個官職,兒子一定好好努力,為朝廷效力,為丞相府爭光,也能幫父親,分擔一些壓力。”

說到最後,沈文彬的心思,終於暴露無遺——他所謂的“為丞相府著想”,不過是藉口,他真正的目的,是挑撥沈薇瑤與丞相府的關係,讓丞相疏遠沈薇瑤,同時,藉著沈薇瑤的風光,為自己謀個官職,藉機翻身,重新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沈薇瑤看著沈文彬虛偽的嘴臉,聽著他顛倒黑白、挑撥離間的話語,心中的怒火,漸漸升起。她冷笑一聲,語氣冰冷,目光銳利地盯著沈文彬:“二弟,你這話,可就說錯了。逸淵為人正直,剛正不阿,一心為朝廷,為百姓,此次扳倒三皇子,是因為三皇子罪行滔天,危害朝廷,危害百姓,逸淵,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何來謀逆之心?”

“還有,我與逸淵之間,光明磊落,相互扶持,相互信任,並無任何私相授受之事,朝野上下的議論,不過是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造謠,豈能當真?”沈薇瑤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每一句話,都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我是丞相府的嫡女,自然知曉自己的一言一行,關乎著丞相府的聲譽,我行事光明磊落,問心無愧,從未做過任何損害丞相府聲譽的事情。”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冰冷,眼中滿是不屑:“倒是二弟,你,一心只想著投機取巧,藉著我的風光,為自己謀個官職,還在這裡顛倒黑白,挑撥我與父親、與丞相府的關係,挑撥我與逸淵的關係,你安的,是什麼心?之前,你仗著柳側妃的寵愛,在府中橫行霸道,欺壓下人,還試圖搶奪我的婚約,被父親禁足,如今,你非但不思悔改,反而賊心不死,還想借三皇子倒臺之事,興風作浪,你就不怕,再次被父親禁足,甚至,被趕出丞相府嗎?”

沈文彬被沈薇瑤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眼中滿是羞愧與怨毒,卻又不敢反駁——沈薇瑤說的,都是事實,他無法辯駁。他只能轉頭,看向沈從安,裝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苦苦哀求:“父親,您看,姐姐,她冤枉我!兒子真的沒有挑撥離間,兒子真的是為了丞相府著想,真的是擔心,丞相府會被靖王殿下的謀逆之心所牽連啊!求父親,明察!”

沈從安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沉默不語。他看著沈文彬,眼中滿是失望與無奈——他太瞭解沈文彬了,心胸狹隘,嫉妒心強,貪得無厭,不思進取,只會投機取巧,挑撥離間。之前,沈文彬被禁足,他本以為,沈文彬會吸取教訓,改過自新,可沒想到,他非但沒有悔改,反而賊心不死,還想借此次機會,興風作浪,為自己謀利。

他又看向沈薇瑤,眼中滿是欣慰與愧疚——沈薇瑤,是他的嫡女,聰慧過人,醫術精湛,明事理,顧大局,如今深得皇帝、太后賞識,與蕭逸淵關係親密,不僅沒有給丞相府帶來麻煩,反而給丞相府,帶來了榮耀與保障。而沈文彬,作為他的庶子,卻如此不成器,只會拖後腿,只會挑撥離間。

沈從安雖然性格懦弱,怕事,卻也並非愚笨之人,他心中清楚,沈文彬的話,都是顛倒黑白,挑撥離間的鬼話。蕭逸淵如今深得皇帝信任,手握監察百官的權力,若是丞相府與蕭逸淵劃清界限,只會得罪蕭逸淵,只會讓丞相府,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只會給丞相府,帶來滅頂之災。而沈薇瑤,是丞相府的希望,是丞相府與蕭逸淵之間,最重要的紐帶,若是疏遠沈薇瑤,就是自斷後路。

更何況,沈從安也知道,沈薇瑤對丞相府,向來是盡心盡力,就算之前被沈文彬和柳側妃打壓,也從未有過絲毫怨言,從未想過,要放棄丞相府。如今,沈文彬竟然如此短視,如此貪婪,想要挑撥沈薇瑤與丞相府的關係,想要藉著沈薇瑤的風光,為自己謀利,他豈能容忍?

沉默了許久,沈從安終於開口,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目光嚴厲地盯著沈文彬:“夠了!文彬,你住口!”

沈文彬被沈從安嚴厲的語氣嚇了一跳,渾身一哆嗦,連忙閉上了嘴,眼中滿是恐懼與疑惑——他沒想到,父親竟然會如此嚴厲地呵斥他,他本以為,父親會相信他的話,會疏遠沈薇瑤,會為他謀個官職。

“你可知,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大逆不道的話?”沈從安的聲音,冰冷刺骨,“靖王世子殿下,為人正直,剛正不阿,一心為朝廷,為百姓,此次扳倒三皇子,清除朝堂隱患,為朝廷立下了汗馬功勞,陛下封他為都察院僉都御史,賦予他監察百官的權力,是對他的信任與倚重,他豈能有謀逆之心?你竟敢在這裡,胡言亂語,汙衊靖王世子殿下,你可知,這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嚴厲,眼中滿是失望:“還有,你姐姐,聰慧過人,明事理,顧大局,如今深得皇帝、太后賞識,與靖王世子殿下關係親密,是我們丞相府的榮耀,是我們丞相府的希望。你不僅不懂得珍惜,不懂得尊重你姐姐,反而在這裡,顛倒黑白,挑撥離間,說你姐姐與靖王世子殿下私相授受,不顧家族顏面,你安的,是什麼心?”

“你之前,仗著你生母的寵愛,在府中橫行霸道,欺壓下人,還試圖搶奪你姐姐的婚約,為父念在你是沈家的子嗣,沒有嚴懲你,只是將你禁足,希望你能吸取教訓,改過自新。可你呢?非但沒有悔改,反而賊心不死,不思進取,專事挑撥,還想借著你姐姐的風光,為自己謀個官職,你這般短視,這般貪婪,這般陰險狡詐,如何能成大器?如何能為朝廷效力?如何能為丞相府爭光?”

沈從安的一番話,字字誅心,說得沈文彬臉色慘白,渾身瑟瑟發抖,頭埋得低低的,不敢抬頭,眼中滿是羞愧、恐懼與不甘。他想要辯解,想要求饒,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沈從安說的,都是事實,他無法辯駁。

“父親,我……我知道錯了,求父親,饒過我這一次,求父親,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胡言亂語,再也不敢挑撥離間,再也不敢貪得無厭,我一定好好悔改,好好努力,不再給丞相府,拖後腿,不再給父親,添麻煩。”沈文彬連連磕頭,聲音顫抖,苦苦求饒,臉上的虛偽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恐懼與絕望。

柳氏看著沈文彬狼狽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同情,反而覺得,這都是他咎由自取——若不是他心胸狹隘,嫉妒心強,若不是他賊心不死,挑撥離間,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沈薇瑤看著沈文彬狼狽的模樣,心中也沒有絲毫同情,只有一絲冷笑——沈文彬,野心勃勃,貪得無厭,不思進取,專事挑撥,這一次,他碰了一鼻子灰,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希望他能吸取教訓,改過自新,不要再興風作浪,不要再試圖挑撥她與丞相府的關係,不要再試圖害她。

可沈薇瑤心中清楚,沈文彬,心胸狹隘,嫉妒心強,絕不會這麼輕易就吸取教訓,絕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這一次,他碰了一鼻子灰,心中的怨恨與不甘,只會愈發濃厚,他一定會在暗中,繼續盤算,繼續作妖,繼續試圖挑撥她與丞相府的關係,繼續試圖害她,繼續試圖為自己謀利。

沈從安看著沈文彬苦苦求饒的模樣,心中滿是失望與無奈,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罷了,看在你是沈家子嗣的份上,看在你生母的面子上,為父,再給你一次機會。從今往後,你不許再胡言亂語,不許再挑撥離間,不許再試圖藉著你姐姐的風光,為自己謀利,更不許再找你姐姐的麻煩。你就在自己的院落裡,閉門思過,好好反省,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出院落一步,若是再讓我發現,你有任何不軌之心,有任何挑撥離間的行為,為父,絕不姑息,定將你,趕出丞相府,斷絕父子關係!”

“謝父親!謝父親!兒子,一定謹記父親的教誨,一定好好閉門思過,好好反省,再也不敢胡言亂語,再也不敢挑撥離間,再也不敢有任何不軌之心,求父親,放心!”沈文彬連忙磕頭謝恩,眼中滿是感激與恐懼,連忙起身,狼狽地轉身,快步走出了正廳,生怕沈從安改變主意,將他趕出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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