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讓更多人活下來。”
他繼續：
“錢我會一直給。”
“人手、藥材、地方，都不會缺。”
孫大夫沉默片刻，收起笑意：
“醫館不是靠錢撐起來的。”
張沐笙：
“所以才需要你，也需要更多人。”
他頓了頓：
“你多收幾個徒弟，男的女的都可以。”
“醫術不能斷在你這裡。”
“以後病人會越來越多，一個人救不過來。”
空氣安靜了一瞬。
孫大夫忽然笑了一聲：
“你這小子，說話像在鋪一條路。”
“還挺遠的那種路。”
張沐笙：
“本來就很遠。”
他補了一句：
“我這段時間，會準備兩樣東西。”
“一個你能用的，一個以後要用的。”
孫大夫挑眉：
“又是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行，我等著看。”
隨後認真補了一句：
“要是真有用。”
“以後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張沐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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