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說下去，語氣更清晰：
“不只是女孩子。”
“男孩子也一樣，都留在家裡。”
“在這裡讀書，習字，學規矩。”
他停了一下，補充得更穩。
“等我在京城安定下來，一切穩妥之後，再接他們去京城住一段時間。”
他語氣稍微放柔。
“不會耽誤太久。”
“說不定我過一陣子，也會再回來。”
這一句話落下，屋內明顯鬆動了一些。
張母神情也緩和了一點，但眼底仍有一絲隱隱的不放心。
她輕聲問了一句：
“那讀書的事呢？”
張沐笙點頭。
“不會耽誤。”
他語氣重新變穩。
“我已經讓逸文去聯絡他同窗。”
“很快會有新的夫子來村裡。”
“學堂也會建起來。”
他看向孩子們。
“在家裡一樣可以讀書識字，不會比外面差。”
屋內徹底安靜下來。
沒有爭執，沒有反對。
只有一種“安排已經落地”的安穩感。
張母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只是那份擔心，並未完全散去。
氣氛剛剛鬆下來。
廚房裡傳來劉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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