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蓑衣黃瓜的說法就多了,『一刀透光』『玉帶纏連』,這說的都是蓑衣黃瓜。
而且這道菜的容錯率非常低,稍微有一刀切深了,或者淺了,整根黃瓜都廢了。
但也正因為它的難度高,一旦成功,在分數上面就很吃香,所謂的下限低上限高!
馬有豐非常讚許,「有這心氣才是我馬有豐的徒弟,這兩天你也別拿土豆子練了,我跟供銷社訂點黃瓜,你好好找找感覺。」
吳衛心頭一喜,土豆蘿蔔的感覺和黃瓜畢竟不一樣,可現在是冬天,拿黃瓜練也有些奢侈。
隨後馬有豐把第二根筷子推了一下,繼續給吳衛說道:
「至於第二道制定熱菜,全省統考的大綱裡早就列出來了。」
「爆炒腰花。溜肉段。紅燒鯉魚和扒三白。」
吳衛點點頭,但是又有些疑惑,「啥是扒三白啊,師父。」
「別急,我一樣一樣跟你說。」
「這四道指定菜裡,你來四選一,每一道分別考你一門絕活。」
「爆炒腰花,考的是刀工和急炒的水平,同時也考廚師在短時間內,對味型的掌握能力,最見功底,這也是師父給你選的。」
「從下鍋到出勺,絕對不能超過30秒,火候一多則老,少一點則生,調味更是見本領,差一點味型不對就有臟器味。」
「因為太難,所以前面兩年選它的人鳳毛麟角,但你只要再多加練習,我相信你沒問題。」
馬有豐喝了一口濃茶,隨後看著吳衛心裡感嘆,自己當年學徒了多少年才做了第一盤爆炒腰花。
做好之後剛端到師父面前,就被一腳踹翻了桌子,顏色味道全都不對,師父連嘗一口都不願意。
「溜肉段,就比較簡單,考的是掛糊和溜的技藝,這個太簡單了,沒啥意思。」
「紅燒魚的話,也是簡單,考的是紅燒的味型和火候的掌握,沒啥難度,沒意思。」
「而你剛才問的扒三白,則很有說法,南北還不一樣,南方的三白一般是:筍片。魚片。雞胸片。」
「而北方的三白更多是:筍片。白菜片和雞胸片。這道菜說難也難,難在扒的時候加入的湯頭鮮度,難在最後出鍋時候要來一個大翻勺。」
「必須把菜整整齊齊地大翻勺到盤子裡,如果當場菜翻歪或者直接翻出去都會被扣分。」
「說簡單也簡單,挑好味型做好湯頭,掌握好大翻勺,其實也很簡單,對你來說,沒意思。」
吳衛點點頭,心裡對這四道菜有了瞭解,除了扒三白沒見過,其他都屬於大眾菜,基本每個飯店菜館都有。
最後馬有豐推了一根筷子出來。
「最後剩下的就是自選菜,我先問問你,你小子心裡頭有什麼打算沒有?」
馬有豐看著他,冷盤和指定菜都是他選的,他也想看看徒弟自己選什麼做拿手菜。
「還有一週的時間,我可以陪著你把這道菜練熟,練透,味型定死。」
自選菜,是考生展現個人風採,展示自己廚藝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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