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從嚴妍那兒聽來的訊息說了,質問對方到底什麼打算。兩人好歹曾是同學,即便是有些不對付,可簽了合同的專案,又怎麼能夠出爾反爾。
想也知道,一旦他決定違約,賠償款就夠吃一壺。
因此,他絕不會違約。
她想問他,到底有沒有將她的事情放在心上,可又覺得問出口太過於矯情。
沒想到李微塵比預計更早得知此事,那一刻,嚴緒青渾身血液都凝固靜止,臉色瞬間白了幾分,他強作鎮定,伸手去夠她的手腕,“這件事是我沒有先告訴你……”
對方毫不客氣甩開,他悻悻然收回手。
李微塵擰著眉頭,提高音量,“如果不是我來問你,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等到專案拖不下去了,才來告訴我嗎?”
他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對於她的意義有多重要?
“並沒有這麼想,我只是、只是打算想個萬全之策,再……”嚴緒青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他想不出所謂的萬全之策,時間上完全來不及。他要麼趁著燈會還沒正式簽訂合同,徹底拒絕,要麼只有和遊戲聯盟那邊提出解約。
這兩樣都是他不情願發生的。
繼續爭論下去,沒有任何意義,李微塵覺得兩人沒什麼好說的了,倔強地背過身不想去看他。
“我會和聯盟那邊說一聲,讓他們換個合作方就是了。”
這些年各大非遺專案逐漸進入大眾視野,什麼蜀繡、銀花絲、皮影戲,就連她這個經常待在俱樂部訓練的職業選手都聽說了不少,又不是除了嚴緒青他們就找不到其他合作方。
她轉身就走。
誰料一顆石子從窗戶那頭飛進來,砸到她的小腿。
李微塵反應迅速,蹲下身躲。
又一顆石子將桌子上的湯碗擊碎,瓷片到處飛。
“你到底有多少個仇人?”李微塵氣急敗壞,這得多遭人嫉恨,法治社會還能找上門來,幸虧彈弓打得是石頭,不是投擲的飛鏢,不然她的小腿就得做場‘小手術’。
嚴緒青百口莫辯,再加上從窗外不停飛進來的碎石子,他來不及解釋,匆忙丟下一句“待在家裡別亂動”,拿起一張木版遮擋在李微塵身前,自己追了出去。
“站住!”
先是一聲怒喝,很快就沒了動靜。
等了會兒,李微塵往窗外看去,白天走過的那條小路上有道白影閃過,她沒有看清楚,往窗戶邊挪動。下一瞬,一張橙黃色的木臉出現,眼珠子渾圓如龍眼,沒有瞳孔,嘴角咧開,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和猩紅舌頭。
那張臉拼了命地往屋內鑽,卻奈何窗戶太小,只好一點點往裡擠。
李微塵何時見過這種場面,腦子轟地炸開。
渾身雞皮疙瘩全都冒了出來,後脊樑一股寒意,呼吸之間斷斷續續,徹底沒了章法。
極度恐懼之下,她緊咬著嘴唇,死死攥緊嚴緒青臨走前給她的那張木版。
李微塵睜大眼睛,試圖看清對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真是人善被人欺,她被那狗東西故意欺瞞也就罷了,好歹曾是同學,留有幾分薄面。
!了來上頭到騎想也,西東麼什是道知不這連今如
!?嗎負欺好是真當
。去過了砸外窗著朝狠狠,版木張那起抓,怒憤一來出湧何從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