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風雪山神廟,憑什麼我背鍋》第5章 你與林教頭的賬,自己同他說(1)

作者:隔壁點子大王·1天前

秦嶽早從旁邊趕上,一腳踢在富安腕子上。富安吃痛,火把脫手飛出,跌入雪中。秦嶽跟上一腳踏住,雪水浸上火頭,只餘一縷煙氣從靴邊冒起。

富安才要開口,林沖已從差撥胸膛裡拔回花槍,反手一提,把槍尖指向陸謙。那槍尖上還帶著新血,順著槍纓往下滴,落在雪地裡,滴滴分明。

陸謙這時方才看清來人,臉色登時煞白。

林沖提槍立在雪中,咬牙喝道:“陸謙狗賊!”

那富安見差撥倒在草垛旁,早嚇得跌坐在地上,手腳亂顫,連爬也爬不起來。

林沖盯著陸謙,咬牙:“我與你自幼相交,往日並無半分虧負。只恨林沖瞎了眼,竟認你這等人為相識!”

陸謙被槍尖逼住,腳下退了半步,見林沖怒目圓睜,先前那點膽氣已散了大半,卻還強撐著伸手指住林沖:“林沖!你這賊配軍,敢殺官差,莫非要造反了不成?”

林沖聽了,胸中怒火更盛,提槍又逼近一步。

陸謙見他上前,臉上肉抖了抖,口裡仍舊硬撐:“這也怪不得別人。誰教你不識抬舉,誤了高太尉,又壞了衙內的好事?你落到今日地步,便是你自家命賤!”

這話一齣,林沖胸中舊恨一齊翻了上來。他兩手攥緊花槍,槍尖上的血順著槍纓滴落雪中。

他連叫三聲:“好!好!好!”

陸謙還待再說,林沖已不容他開口,腳下一踏,挺槍便向陸謙胸前搠去。

眼見那槍尖離陸謙胸口不過寸許,秦嶽忽地開口:“林教頭,且慢下手。”

林沖硬生生收住槍勢,那槍尖仍抵在陸謙胸前。陸謙只覺胸口一寒,兩股戰戰,胯下竟溼了一片,腳下幾乎立不住。

林沖回過眼來,眼中殺意未退:“秦相公,留這廝作甚?”

秦嶽只朝他使了個眼色,並不多言。

陸謙這時方才認出秦嶽來,似抓住一根救命草,慌忙往秦嶽這邊挪了半步:“秦副管營!秦相公!你也是官身,怎好隨這賊配軍行兇?快快救我!只消保我回去,太尉府裡少不得你一場造化。日後在高太尉跟前,替你說上幾句話,平步青雲也未可知!”

林沖聽得“高太尉”三字,臉色愈發陰沉,手中花槍又往前送了半寸。

秦嶽聽了陸謙這番話,卻只冷笑一聲:“這等空口白話,陸虞候留著哄旁人罷。我只問你一句,想活,還是想死?”

陸謙臉色一變,忙不迭開口:“自然是想活!”

秦嶽上前半步,盯著他:“既想活命,那便說實話。那管營收了你們甚麼好處,又憑甚麼把林教頭撥去草料場?”

陸謙慌忙搖手:“秦相公,在下不知你說甚麼。”

秦嶽抬手一指草垛旁的差撥屍首:“他是牢城營差撥。若無管營點頭,半夜三更,怎會領你到這草料場來?”

陸謙被這一句堵住,嘴唇動了動,一時竟說不出話來。林沖見他還要抵賴,槍尖往前一抵,頂得陸謙胸前衣襟陷了進去。

“說!”

陸謙渾身一顫,終於撐不住了:“知道!自然知道!若無太尉手令,我等怎指揮得動管營?把林沖撥來草料場,也是那管營一手安排的。”

秦嶽眼神一動:“可有書帖信物?”

陸謙又閉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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