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風雪山神廟,憑什麼我背鍋》第28章 守株待兔(1)

作者:隔壁點子大王·1天前

許彥文聽得喉頭一動,額上立時見了汗。

許貫中看著他這副模樣,胸口那口氣堵了片刻,終究化作一聲嘆息。

許家這一輩,只剩這一個男丁。日後能不能撐起門楣,難道真要落在這個侄兒身上?

次日一早,許彥文便帶了幾個伴當,徑往望海樓來。

他先叫酒保來問,又把掌櫃的喚到跟前。誰知問了半日,那掌櫃、酒保也是一問三不知,所曉得的並不比他多多少。

許彥文皺著眉,在樓前站了片刻。

昨日竟忘了問秦嶽下榻在何處。

滄州城裡客店不少,總不能一家一家尋過去。

正犯難時,他忽地想起昨日詩會上的話來。奪得魁首者,在望海樓七日吃酒用飯,都記在他許衙內賬上。秦嶽若還在滄州,說不得還會來此處走一遭。

想到這裡,許彥文心裡才算有了主意,索性叫掌櫃的在二樓臨窗處收拾一張桌子,自己坐了上去,又吩咐幾個伴當守在樓下街口。若見著昨日那位秦公子,立時上樓來報。

掌櫃的哪裡敢怠慢,忙叫酒保奉茶上來。

許彥文坐在窗邊,茶盞端起來又放下,只顧往街上看。

卻說秦嶽這邊,也帶著張保進了滄州城。

他並不急著往望海樓去,先尋了一家成衣鋪子,照著昨日許彥文身邊伴當的樣式,給張保置辦了一身行頭。

張保聽得要給自己買衣裳,反倒急了:“秦相公,小人這身衣裳還能穿,何必破費?”

秦嶽擺了擺手:“你既跟著我,便也該有身體面的行頭。”

張保張了張嘴,只得把話嚥了回去。

出了成衣鋪,秦嶽又叫他領路,往車馬行去。挑了一炷香工夫,買下一匹毛色乾淨的青驄馬,並一輛青帘馬車。

牢城營裡那些車馬,不是駑馬鈍車,便是車廂四處漏風,如今既要做出這身身份,自然不能再用那等東西。這一遭置辦下來,花費了幾十兩銀子。張保在旁看得肉疼,卻不敢多嘴。

秦嶽繞著那青驄馬看了一圈,又伸手摸了摸車簾,這才登上馬車。

“走罷。”

秦嶽上了馬車,便叫張保趕車在城中轉了幾處。

他也不往偏僻巷陌裡去,只揀州前街市、金銀鋪、綾羅鋪、香藥鋪這些繁華去處走。車馬經過街面,青驄馬毛色鮮亮,青帘馬車緩緩而行,張保又換了一身新衣,坐在車前執鞭,引得路人不時側目。

臨近晌午,秦嶽這才在車中吩咐道:“去望海樓。”

張保應了一聲,撥轉馬頭,趕著馬車便往望海樓去了。

不多時,青驄馬拉著青帘馬車,便停在望海樓前。

秦嶽仍穿著昨日那身鴉青圓領袍,只是今日換了車馬,張保也換了一身乾淨行頭。樓前酒保一時竟沒認出來,直到張保跳下車來,先將車簾挑起,秦嶽這才從車中下來。

那酒保定睛一看,忙換了臉色,迎上前來:“秦公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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