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某先到京中以後,也會在那裡留下口信。皇甫兄只消報上姓名,自然能夠尋到我。”
說到這裡,秦嶽鄭重抱了一拳。
“牢城營這份差事,秦某一直替皇甫兄留著。”
皇甫端聽得心中一熱,也抱拳還禮。
“秦兄如此看重,某豈能不識抬舉?待這批馬送到東京,某定去大相國寺尋你。”
此後在皇甫端的幫助下,秦嶽又從馬市中挑了三匹腳力上佳的好馬。
兩人在馬市門前作別,約定東京再見。秦嶽謝過皇甫端,便叫馬市裡的夥計牽著三匹馬,隨自己返回城中。
走到半路,正好遇見採買歸來的時遷。
所需物事都已置辦齊全,秦嶽清點一番,見並無遺漏,這才一拍腦袋猛然想起,周滿倉還駕著馬車等在沈家書鋪附近等自己呢。差點給他忘了
一行人趕到書鋪門前,卻不見周滿倉的蹤影。
秦嶽正要進去詢問,時遷已朝旁邊巷口努了努嘴。
只見那輛馬車正停在巷中,周滿倉倚著車轅,雙臂抱在胸前,腦袋歪向一旁,早已睡得鼾聲大作。
秦嶽站在巷口看了半晌,一時竟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自己身邊這一個個的,怎地都這般心大?今日若真把周滿倉忘在這裡,這廝怕不是能一直睡到天黑。
他走上前去,在車轅上重重拍了兩下。
“醒醒!”
周滿倉猛地睜開眼睛,身子一歪,險些從車上栽下來。待看清面前站著的是秦嶽,忙抹了把嘴角,訕訕笑道:“相公回來了?”
秦嶽一時竟不知該說他甚麼,只得搖了搖頭,轉身將時遷叫到一旁,把今日身上餘下的銀錢盡數取出,遞了過去。
時遷看著掌中沉甸甸的銀子,一時有些錯愕。
秦嶽道:“那些孩子不能再住在原來的地方了。你今日先到牢城營附近尋一處清淨院落租下來,再置辦些糧食、鋪蓋,將人都接過去安頓好。”
他回頭指了指仍坐在車上的周滿倉。
“你一個人忙不過來,便叫滿倉同你一道去。”
時遷這才明白,秦嶽這麼短的時間竟已替那些孩子想好了去處。他握緊手中銀錢,眼中不覺多了幾分感激。
“哥哥肯這般照看他們,小弟實在不知該如何相謝。”
秦嶽擺了擺手。
“我也有自己的考量。”
“原本我想將他們帶進牢城營,後來又覺得那裡終究是關押配軍的地方,一群孩子久住其中,並非甚麼好事。”
“院子離得近些,平日若有事情,也方便照應。那些年紀大些的,日後若願意做事,可以先幫著餵馬、跑腿,再跟軍漢們練些拳腳。年紀小的,先將身子養好。”
”。說再來回京東從們咱等,排安何如後往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