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日後,眾人已經過了冀州,正沿官道往恩州方向趕去。
這日一路走得遲了些,待天色漸暗,前後仍不見城鎮。若再繼續趕路,只怕便要露宿荒野。
秦嶽勒住馬匹,抬頭朝四下望了望。
不遠處的田野盡頭,隱約有幾處燈火透過暮色,瞧著像是一座不大的村莊。
“今晚怕是趕不到宿頭了。”
秦嶽抬手指了指前方。
“先去那村中問問,看能否借宿一夜。”
四人循著燈火催馬過去,不多時便到了莊前。
只見村外橫著一道粗木柵欄,柵門早已合上。門樓下懸著兩盞燈籠,被夜風吹得來回晃動,昏黃光影中,隱約站著兩個守夜的漢子。
馬蹄聲才一靠近,其中一人便猛地直起身來。
“誰在那裡!”
另一人探頭望了一眼,瞧見黑暗中竟有四騎並行,馬上幾人又都帶著兵刃,慌忙抄起身邊的梢棒,扯開嗓子便喊:
“快來人!外面來人了!”
話音未落,他已抓起掛在木柱上的銅鑼,咣咣敲了起來。
秦嶽四人還不曾下馬,莊中便接連亮起了燈火。犬吠聲、開門聲混作一片,不過片刻,便有幾十個青壯從柵門後湧了出來。
這些人衣衫雜亂,有的手持梢棒,有的提著糞叉、鋤頭,還有兩人端著不知從何處翻出來的舊長槍,一個個如臨大敵,死死盯著門外四人。
時遷朝左右看了看,低聲嘀咕道:
“哥哥,咱們不過借個宿,“這莊裡的人莫不是把咱們認成了強人”?”
秦嶽哪裡知道其中緣故,只得搖了搖頭。
眼見柵門後的青壯越聚越多,更有兩人將舊長槍從木縫中探了出來,他沒有繼續催馬上前,而是翻身下馬,將韁繩交到時遷手中。
“你們留在這裡。”
說罷,秦嶽獨自往前走了幾步,待門樓上的燈光照見自己,這才停下腳步,朝著門內拱了拱手。
“諸位不必驚慌。”
“在下秦嶽,自滄州而來,正要往東京探望親友。這三位都是隨行伴當,並非甚麼歹人。”
“今日路上耽擱了些時候,錯過了前面的宿頭。眼下天色已晚,四下又無客店,這才冒昧來貴莊叨擾,想借個地方歇上一夜。”
他略頓了頓,又道:
“我等只求一處遮風的屋子,飯食、草料皆可照價付錢。若諸位仍不放心,在下身上還有州衙開下的公驗,可以取來查驗。”
秦嶽話音落下,柵門後眾人卻沒有半點放鬆,手裡的梢棒、糞叉仍舊緊緊攥著。
。來出了面後從者老的白花髮鬚個一,開讓旁兩朝人眾,陣一中群人,時多不
。頭搖了搖後隨,久許量打回來人四嶽秦將,柵木著隔他
”。吧走們你“
”。客外留不,平太不上莊日幾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