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一個不知！”
他盯著跪在地上的蔡鞗，冷聲道：
“那老夫今日便告訴你。”
“你身邊那個蔡二，如今已經被帶到御前去了！”
蔡鞗猛地抬起頭來。
蔡京接著道：
“當初替你辦事的那兩個人，也已經落到了官家手裡。”
“今日在御前，二人當場指認，便是蔡二叫他們混入宮禁，在康福帝姬那匹馬身上做的手腳！”
蔡京冷冷盯著他。
“好在蔡二還算忠心，今日到了御前，將這樁罪全都扛了下來。”
“若非如此——”
蔡京抬手指著他，咬牙道：
“如今下大獄的，便是你！”
蔡鞗聽到這裡，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懼之色。
蔡京原本還存著最後一絲僥倖，此刻將他這副神情看在眼裡，哪裡還會不明白。
“畜生！”
“果真是你！”
“老夫今日便打殺了你，也省得日後叫你害了我蔡家滿門！”
蔡京氣得渾身發抖，伸手抓起椅旁的手杖，照著蔡鞗便劈頭蓋臉打了下去。
蔡鞗哪裡敢躲，只被打得連連縮身，捱了幾下，終於忍不住跪著往前爬了兩步，一把扯住蔡京的袍角。
“父親！父親息怒！”
“救救孩兒！”
“孩兒也是一時糊塗，才做下這等事！”
“你還敢說！”
蔡京舉起手杖又要打。
可他到底年近七旬，方才在宮中又跪了許久，這一番怒極動手，不過幾下便已累得氣喘不止。
手杖“當”的一聲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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