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管聽得渾身發顫，伏在地上，久久不敢抬頭。
事到如今，他這條命無論如何也保不住了。
若再將衙內供出來，太師府一旦受了牽連，自己家中老小隻怕也落不得好。
倒不如將這樁罪一口咬死。
想到這裡，那都管狠狠咬了咬牙，重重一個頭磕了下去。
“官家明鑑！”
“此事確是小人一人所為。”
“再無旁人！”
“好！好！好！”
趙佶氣得臉色鐵青，連說了三個好字。
“來人！”
“把這廝給朕拖下去！”
“重刑伺候！”
“朕倒要看看，你這張嘴能硬到幾時！”
那都管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被兩名皇城司軍漢架了起來，拖出殿去。
趙佶餘怒未消，目光又落到了蔡京身上。
“蔡京！”
蔡京趕忙伏下身去。
“老臣在。”
趙佶冷聲喝道：
“你府出了這等大逆不道之徒！你身為太師，連自家門戶都約束不住，還敢說全不知情！！”
“你平日是怎生治家的！”
蔡京額頭抵地，不敢抬頭。
“老臣治家無方，請官家降罪。”
趙佶盯著他看了片刻。
“今日且回府待罪！”
“此案一日不明，你便一日不許入朝！”
蔡京身子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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