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仙使勁甩了甩腦袋，把腦子裡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給甩出去，又看向玄誠子：“拜師這事兒要是沒戲，那跟著上仙您一塊兒去聽聽道，總成吧？”
“嗯……”
玄誠子摸著下巴，目光落在羽翼仙身上，心裡盤算起來。
先前女媧娘娘開壇講道，就說了有緣者都能來聽。這次三位師長開講，估摸著規矩也差不到哪兒去。
這麼算下來，他帶羽翼仙一塊兒去，倒也不算壞了規矩。
不過，去之前得先好好掂量掂量這個孔宣的弟弟。
他腦子裡還留著前世的記憶，關於這兩兄弟的名聲，那可真是臭得沒邊兒，說一句兇名赫赫都是輕的。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窩在首陽山不想走的原因之一。
可這段日子處下來，他發現孔宣這人就是性子冷了點，不愛跟人打交道，旁的還真挑不出什麼大毛病。看護人族那事兒上，也是踏踏實實在幹，沒偷奸耍滑。
但這金翅大鵬雕，畢竟是剛搭上線的，得再多觀察觀察。
要是這貨心地不壞，那帶他去聽聽道也無妨。
可要是骨子裡帶著邪性……
那就對不住了，他玄誠子可不想跟一個禍害人間的混賬玩意兒沾上半點因果。
玄誠子那雙眼睛往羽翼仙身上一落，對方立馬繃直了脊背，手心都捏出了汗。
“說說吧，那兩個天庭來的妖神，憑啥管你叫叛徒？”
玄誠子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孔宣這邊也回過味來，扭頭看向羽翼仙，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你啥時候跟天庭沾上邊了？”
羽翼仙嘆了口氣，語氣裡全是無奈：“這事說來話長啊……”
玄誠子拿眼角掃了他一下：“嗯？”
羽翼仙趕緊擺手：“我撿重點說！事情是這樣的……”
他絮絮叨叨地講起來，玄誠子和孔宣慢慢也聽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羽翼仙在洪荒裡頭晃盪，他出世得晚了那麼一步，沒趕上元鳳嚥氣那會兒，自然也就沾不上孔宣那遮斷氣機的運氣。結果一到洪荒，就被因果纏得死死的，各種麻煩事跟長了眼似的，追著他不放。
虧得他手裡有先天陰陽二氣這門本事，一點兒不比五色神光差，這才讓他稀裡糊塗地活了下來。
前陣子天庭拼命擴張地上的妖國，羽翼仙也被拉了進去，加入一個叫肅慎的妖國，領著十萬妖兵當統帥。
他在肅慎國待了一陣，日子過得倒也挺舒坦——要麼打坐修行，要麼操練妖兵，還跟底下人稱兄道弟，喝酒吃肉，快活得很。
結果他閉關一出來，十萬妖兵全沒了影。
他跑去一打聽才曉得，肅慎國的國主為了證太乙道果，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血祭法子，一口氣把十萬妖兵全吞了，拿他們的精氣血肉來練功。
“那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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