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龍一到,敖平那叫一個熱情,好酒好菜全往桌上堆,伺候得那叫一個周到。等黃龍吃飽喝足,敖平方才把憋了好些天的話倒了出來,希望這如今混出名堂的兄弟能搭把手。
“我的好兄弟啊!”敖平端著個酒壺,幾步湊到黃龍跟前,親自給他滿上一杯,臉上全是懇求的神色,“你如今可是聖人的弟子,這天底下誰敢不給你幾分薄面?你只要吭一聲,天庭那邊還敢來硬的?兄弟我這龍族上下幾萬口子性命,可真就指望你了啊!”
敖廣帶著幾個兄弟也趕緊圍上來,一人端著一杯酒,七嘴八舌地喊:“叔叔,您可一定得拉我們一把啊!”
黃龍被這父子幾個圍著,左一句右一句捧得暈乎乎的,再加上一句“血濃於水”的親情,腦子一熱,拍著胸脯就應了:“行!這事兒我包圓了!”
旁邊羽翼仙看得直皺眉,悄悄用傳音提醒:“師兄,這可不是小事,你要不要先回去找大師兄商量商量?”
黃龍一聽,覺得也對。自己雖然入了聖人的門,可到底根基淺,名聲不響,天庭未必賣賬。可要是把大師兄請出來鎮場子,那還不是手拿把攥的事?
當下黃龍就扭頭跟敖平說:“我待會兒就回崑崙山一趟,去把大師兄請來。只要有大師兄出馬,天庭那頭我看他們敢動龍族一根汗毛!”
羽翼仙:“……”
他差點沒被這話噎死。師兄啊師兄,我是讓你找大師兄商量商量自個兒拿個主意,誰讓你直接就替我師兄做決定了?
敖平可不管那些,一聽這話,那眼睛都亮了,連聲說:“若是能請來玄誠子上仙相助,那就太好了!”
他大手一揮,立刻命人搬出大批海底的奇珍異寶,直往黃龍和羽翼仙懷裡塞,連白鶴那寶貝袋子裡都塞得鼓鼓囊囊的。
正熱鬧著,門外忽然闖進來一個龍族青年,臉色發白,腳步慌亂。
“父王!出大事了!”
敖平皺了皺眉,滿臉不快:“什麼事兒把你急成這樣?你得多學學你爹和你幾個哥哥,遇事要穩住,別慌,別躁,沉著冷靜……”
那青年一聽,深吸口氣,硬生生壓下慌張,儘量平穩地說:“回父王,是天庭的大軍已經殺到咱家門口了,逼我們立刻歸順,不然就要滅了我們全族!”
“什……噗——咳咳咳!”
敖平臉色“唰”地白了,嘴裡的酒直接嗆了出去,差點當場噎死。
四個龍太子“噌”地全站了起來,桌上的碟子碗筷嘩啦啦摔了一地。
“這麼大的事,你現在才說?!”
那龍族青年嘴角撇了撇,帶著一絲幽怨。爹,你不是叫我沉著冷靜的嗎……敖平這時候哪還顧得上他,目光“唰”地就盯向了黃龍,眼裡全是熱切。
“兄弟,你也聽見了!事出緊急,怕是等不到你回崑崙山請人了!我龍族能不能挺過這一關,可就全看你的了!”
黃龍道人一臉認真,拍著胸脯保證:“大哥放心,我立馬動身回崑崙,從今往後死守山頭不出門。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龍族就倒不了!”
敖平嘴角抽了抽,滿腦子問號。
我特麼是這個意思嗎?
東海那叫一個遼闊,碧藍的海水望不到頭。深海底下,仙山一座接一座,神島密密麻麻排開。
嘩啦一聲響,一條渾身金燦燦、背上長著兩隻大翅膀的應龍直接衝破水面,騰空而起,化成一道金光,朝著洪荒大陸的方向就竄了出去。
龍背上坐著兩個人,正是羽翼仙和白鶴。
羽翼仙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點擔憂:“師兄,咱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了,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再怎麼說那也是你親哥,還有你那些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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