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仙抬頭一看,好傢伙,天上烏雲翻湧,銀甲天兵天將踩著雲頭站了一片,少說也有幾十萬。最前面還站著幾百個金甲妖神,氣勢洶洶。
他們倆不知不覺間,已經被圍了個嚴嚴實實。
這時候,一個穿黑錦袍的青年從金甲妖神堆裡踱步出來,低頭看著坐在龍背上的羽翼仙,聲音冷得像刀子:“把萬龍珠交出來,還能留你們一條活路!”
羽翼仙一臉懵:“萬龍珠?那是什麼玩意兒?你們認錯人了吧?”
黑袍青年嘴角一咧,冷笑出聲:“剛才敖平那條老龍王親口說的,萬龍珠被你們搶走了。你要是不認賬,那就跟我回去,當面跟他掰扯清楚!”
羽翼仙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了看身下的黃龍:“師兄,你這兄弟心眼可夠黑的啊!”
黃龍苦著臉,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就是存心要拉我下水。”
兩人心裡跟明鏡似的,肯定是他們前腳剛走,敖平後腳就把那個什麼萬龍珠的鍋甩到他們頭上了。
可問題是,他倆連那萬龍珠長啥樣都不知道,憑啥背這個黑鍋?
黃龍搖身一晃,變回人形,站在半空直面那個黑袍青年,正色開口:“我是闡教教主座下親傳弟子黃龍道人!萬龍珠的事跟我們沒關係,還請讓個道,我們要回崑崙!”
黑袍青年的眼皮抖了抖,嘴上說著硬氣話,心裡卻有點發虛。
闡教的名頭擺在那,擱誰都得掂量掂量。
但他還是咬著牙把話撂了出來:“就算你們靠山再硬,今兒個不把萬龍珠交出來,就別想從這走!”
黃龍臉拉得老長,又重複了一遍:“說了沒見過那玩意兒,趕緊讓道!”
黑袍青年一步不退,嗓門也提了起來:“那就跟我走一趟,找敖平那老傢伙當面掰扯清楚!”
“我要是不去呢?”
“那就怪不得我動手了!”
話音剛落地,黑袍青年猛地一揮手,鋪天蓋地的雷光從天上砸下來,眨眼間織成一座大得沒邊兒的籠子,把黃龍三人罩得嚴嚴實實。
雷籠開始一寸一寸往裡縮,只在靠水晶宮那頭留了個口子。
意思再明白不過,要麼乖乖退回去,要麼試試挨雷劈的滋味。
黑袍青年手指尖噼裡啪啦跳著電花,嘴裡還在勸:“別費勁掙扎了,真要是冤枉了你們,我九梟親自賠禮道歉!不過現在,老老實實跟我走!”
羽翼仙聽到“九梟”這倆字,眉頭皺了起來,覺得耳熟得很。
他以前在肅慎妖國混過一陣子妖兵統領,對天庭那幫妖神多少有點了解,腦子一轉就想起來了,趕緊用傳音跟同伴嘀咕:“這位是九梟神君!鬼車妖聖的高徒,早就拿下大羅果位了!”
黃龍一聽這話,眉頭擰得更緊,低聲唸叨:“難怪這麼橫,明知道咱是闡教的還敢攔人,原來是個大羅金仙。”
他盯著越縮越緊的雷籠,心裡翻來覆去地琢磨。
硬衝?對面可是大羅級別的高手,怕是不好對付。
可真要乖乖掉頭回去……他好歹也是聖人門下的弟子啊!這話傳出去,他黃龍道人這張臉往哪兒擱?
一時半會兒拿不定主意,他扭頭看向羽翼仙:“師弟,你琢磨琢磨,要是大師兄碰上這陣仗,他會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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