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勺,我不是不想躺。我是不能躺。”我輕聲說,“你看我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隨時會碎的瓷器。我大姐在南域拼命變強,二姐拼命賺錢。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我。”
“我要是還躺著,我他媽還是人嗎?”
阿勺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小聲說:“宿主,你比我想象中,靠譜。”
“那當然。”我咧嘴笑了,“我可是寫了八年程式碼的人。論靠譜,我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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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劍宗,訊息已經炸了。
“林家廢少大鬧沈府,一劍差點要了沈浪的命!”
“林淵的修為恢復了!現在至少煉氣九層!”
“林家二小姐派了化神期客卿護衛林淵!”
“宗門大比,林淵正式報名了!”
北域所有勢力都在議論。有人震驚,有人等著看戲,有人開始重新掂量林家這個龐然大物的分量。
而劍宗內部,更是一片暗流湧動。外門弟子看我的眼神從“憐憫”變成了“驚恐”,內門弟子見面都主動問好,核心弟子雖然不說什麼,但經過我身邊時腳步明顯快了。
“他們怕你。”阿勺說。
“怕有什麼用。”我坐在聽雪院的葡萄架下,閉著眼曬太陽,“宗門大比還有一個星期。我現在的修為是煉氣九層,離築基還差臨門一腳。”
“你要在大比前突破築基嗎?”
“看情況。”我摸著手中的聽雪劍,“但就算不突破,我也有信心贏沈浪。”
“那之後呢?大比之後呢?你要做什麼?”
我睜開雙眼,望著頭頂層層疊疊的葡萄葉,日光穿過枝葉縫隙灑落,滿地斑駁光影。
“大比之後,我要徹查暗手埋在北域的根基。沈浪與沈重不過兩枚棋子,他們背後的那個組織,才是真正加害我的罪魁禍首。而且——”我頓了一下,“系統的事,關於你的來歷,我也要弄清全部真相”
阿勺陷入了沉默。
“阿勺?”
“宿主,有些事,等你修為到了自然會知道。”她的聲音難得的認真,少了平日裡的跳脫,“我現在只能說,暗手很危險,比你能想象的任何敵人都要危險。”
“但我並不急於這一時。”我重新閉上眼,“先把沈浪打贏,剩下的,一樣一樣的來。”
阿勺輕笑:“真不像一個想躺平的人會說的話。”
“那得看跟誰比。”我打了個哈欠,“跟沈浪比,我還是很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