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躺平,系統逼我十連抽劍體》第73章 離開東域(1)

作者:白景軒·3天前

江面上的霧,比來的時候更重了。

林淵站在船尾,看著東域的岸線一點一點往後退,直到徹底被灰白色的水汽吞沒。他手裡還攥著那截舊劍穗。那是從沈重懷裡翻出來的,孃的劍穗,舊得發白,上面還沾著東域的黑泥。他把它在江水裡慢慢洗了洗。紅色的穗子被水一浸,顏色深下去,像一段從舊事裡撈回來的血。

“你砍沈重的時候,沒有手軟。”秦玄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他身後。

“劍不能軟。”林淵說。

“可埋沈浪的時候,你的手很穩。”秦玄道,“穩得像在埋一個故人。”

林淵沒接話。江風很大,把他的頭髮和衣襬都吹得亂飛。沈浪不是故人。沈浪是仇人。是從北域起就壓在他頭上的影子,是那個搶了他女人的沈家大少,是那個在大比上嗑藥、在秘境裡要殺他的人。可最後那一瞬,沈浪喊他名字,說“謝了”。就那一聲,像把許多舊賬從泥裡翻了出來。他說不清那種滋味。不是原諒,也不是快意。只是覺得,這條命,終於落了下去。

“他到底回不了北域了。”林淵低聲道。

“等以後。”秦玄說。

林淵沒問“以後”是什麼。他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那是從沈浪屍身上找到的。一柄極舊的短刀。刀柄上刻著個“雪”字。這刀他認得。當年在北域,他親手打的,送給陸輕雪防身。後來陸輕雪跟了沈浪。這刀就到了沈浪手裡。再後來,沈浪成了活劍,刀還揣在他心口。像一種極冷的念想,怎麼都丟不掉。

林淵看了很久,最後一甩手,把它扔進了江裡。

“陸輕雪呢?”秦玄問。

“不知道。”林淵說,“可能還在東域。也可能早不在了。”

秦玄不再問。江風推著船,也推著滿江的霧。葉驚塵的人已經在前面一條船上忙開了,燒水、熬藥、給救出來的活劍換衣。那些活劍大多已經不會說“謝”了,只是把水碗抱在懷裡,一口一口地喝。有個人喝著喝著,忽然哭起來。不是嚎啕,是極壓抑極輕的一聲,像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氣。

林淵聽著,沒回頭。

“少爺。”葉驚塵從他身後走過來,手裡捧著一隻木匣。木匣不大,上面刻著林家的雪紋。林淵開啟。裡面放著兩支銀簪。一支是從沈重那裡來的,另一支是二姐從北域截回來的。兩支並排躺著,像失散了十九年的姐妹。

“二小姐說,都給您。”葉驚塵道。

林淵把簪子拿起來。兩支都極輕。一支簪頭半朵雪,一支簪尾半道紋。他並在一起,缺口對不上,不是一對。可他知道,這都是孃的。那種留在簪身上的劍意做不了假,和聽雪劍勢同源,像雪粒落在皮膚上,又涼又親。

“二姐還說了什麼?”林淵問。

“二小姐說,讓您別急著去南域。先回清河城。她有幾句話要當面和您說。”葉驚塵道。

林淵點頭。船行半日,天光漸亮。東域的灰被遠遠拋在身後,中域的天透出一點極淡的藍。秦玄坐在船艙邊,把那柄舊布裹著的劍解下來,一下一下地擦。他擦得很慢,像在擦一段越擦越遠的舊事。

“聖女被聖地禁足了。”秦玄忽然說。他沒抬頭,聲音也淡。

林淵一怔:“什麼時候的事?”

“剛截到的傳訊。”秦玄從袖中摸出半枚玉簡,拋給林淵,“聖地說她擅自離開聖地,又私會外敵。已經收了她那柄劍,拘在聖殿後山。”

林淵握住玉簡,神念掃過。他想起蘇璃來清河城那日,白衣如雪,從城門口一路走到他面前。她說“我在聖地等你”。現在,她自己被關起來了。

“暗手的手,伸得比我們想的長。”林淵道。

“也伸不進聖地。”秦玄說,“蘇璃不是坐著等死的人。她能出來。”

林淵沒再說什麼。他知道秦玄說得對。可該還的人情,總得還。等南域的事一了,他早晚要去聖地走一遭。

傍晚,船進中域水道。清河城的燈火在前方慢慢浮起來,像一把撒在夜裡的碎金。林淵站在船頭,遠遠就看見城頭上站著個人。二姐。她披著件暗紅斗篷,被風吹得獵獵響。不等船靠岸,她已經帶著人下了城。

。音迴了出都上頭碼個整在像卻,大不音聲那。聲一他了姐二”。淵林“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