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柳南生沒有像之前一樣出完氣就停手的打算,柳南樾終於忍不住了。
她對著其受傷未痊癒的腳抓了過去,並不顧柳父柳母大聲喊住手時狠狠一掰。
“啊~我的腳!”
柳南樾沒有理會其的慘叫,而是加大手上的力度;使其發出更大的慘嚎,同時也將衝過來的柳父柳母踹開。
“你這個逆女,你是想把你弟弟的腳弄斷嗎?
還不快給我鬆手,否則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女兒。”
柳父穩住身形後不敢在向前,而是朝著柳南樾大聲呵斥著;想要以此來讓其放開柳南生,就連柳母也在開口大罵起來。
“呵呵!這樣你們就心疼了?
剛剛他往死裡打我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出聲?怎麼我才一反擊你們就急了!
難道就他是你們的兒子,我就不是你們的女兒了嗎?”
柳南樾情緒激動的怒吼,同時也加大手上的力氣;使得想要反抗的柳南生疼的不敢亂動,但這也激怒了柳父柳母。
“你還敢和你弟弟比?你也不看看你給家裡帶來了多大的災難。
要不是你的原因,我們家會落到現在的地步嗎?況且你弟弟又不是真的要打死你,他只不過是心裡有氣罷了。
你讓讓他又能怎麼樣?難不成我和你媽真會看著你被打死不成?”
聽著柳父的話語,柳南樾越發生氣。什麼叫讓讓對方會怎樣?要知道被打的可是她啊!
而且她敢肯定,自己今天要是不反抗的話;柳南生估計是真會錯手將自己打死,那到時說什麼都晚了。
想到那個可怕的後果,柳南樾打算先下手為強。
咔嚓!
骨頭錯位聲響起,疼的柳南生整個人大力扭曲並掙脫開束縛;他沒有想到柳南樾會真掰斷他的腳,這讓他後悔剛才沒有果斷的反抗起來。
柳父柳母看到兒子的慘狀瞬間衝了過去,柳母心疼的在柳南生面前急轉。
柳父則是直接給了柳南樾一巴掌,將其打的嘴角溢血;甚至還不解氣的踹了其一腳,將人給踹的倒地痛呼。
“我告訴你,要是你弟弟的腳有個什麼好歹;我一定要將你的腿也打斷。”
說完也不再理會地上的柳南樾,招呼著柳母將兒子背上離開出租屋。
等柳父帶著柳南生去了醫院後,柳母才氣勢洶洶的回來。
她一把扯起柳南樾的頭髮,不顧其發出的慘叫就是一巴掌上去;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心狠的,居然連自己的親弟弟都能下死手。”
“我心狠?那他就不心狠?他剛才打我的時候可沒想著留力氣的,你怎麼不叫他...”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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