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你弟弟只不過是接受不了現在的生活,這才將火氣發洩在你身上。
你作為姐姐的不僅沒有體諒他,反而還和他計較起來和動手;有你這樣做姐姐的嗎?你就不會好好和你弟弟溝通嗎?”
柳母一邊大聲呵斥一邊巴掌伺候,幾次都將想要說話的柳南樾給打的說不出話來。
一直到其力氣消耗完,這才鬆開扯著柳南樾頭髮的手坐到一旁破舊的沙發上。
柳南樾此時內心全是怒火,只因莊畢凡在囚禁他們的那段時間裡;一直是她在周旋,將本該施加在柳父柳母身上的折磨轉移到自己身上。
本想著自己當時的做法很孝順,但現在想來卻很愚蠢。因為柳父柳母從始至終都只心疼他們的兒子,完全沒有將她這個女兒看在眼中的。
不然也不會將所有的錢和股份都轉移到柳南生名下,而完全沒有和自己商量或是通知一聲的...
想到等會柳父回來還會對自己動手,柳南樾就打算離開這裡。
但她才剛站起來朝大門走去,柳母那有些尖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道;
“你給我站住,又不是小孩子了。打你幾下還玩起了離家出走的戲碼來了!
現在馬上去給我煮飯,等會你弟弟回來才有的吃。”
面對自己母親的話語,柳南樾理都沒有理;反而是堅定的朝著大門走去,這無視的做法氣的柳母起身就要再次扯其的頭髮。
但卻被柳南樾給直接躲了過去,同時她還趁著柳母身形不穩之時;狠狠一腳將其給踹了出去,瞬間就將柳母給踹的倒地哀嚎起來。
為了防止柳母起身再次阻攔自己離開,柳南樾不再留手;上去就是一陣猛踹,完全沒有了一點母女之情的想法。
等柳父帶著兒子從醫院回來時,柳南樾早已跑的遠遠的。
就在柳父打算外出找這個不孝女兒算賬之時,柳南樾帶著一群人主動找了過來。
她沒有和柳父半點廢話,而是一上來就讓人將柳南生雙腿都打斷掉;同時又在柳父柳母滿是憤怒的眼神注視下,開口將三人都暴打了一頓。
等教訓完三人後,柳南樾跪在了莊畢凡的面前;成為了對方發洩情緒的工具人,但她卻不在意這些。
畢竟莊畢凡除了沒將她當人看外,其他的物質條件是一點都沒有少的。
至少比起住陰冷的出租屋要好很多不說,就連吃的用的都要比以前的還要好上許多。
而每當柳南樾被莊畢凡折磨的遍體鱗傷時,她都會將這些痛苦發洩到父母和弟弟柳南生的身上。
理由自然是怪他們沒有好好對自己,才逼得自己不得不回到這個男人面前受罪;所以他們也要承擔一半的責任......
“還沒有找到那個小白臉嗎?我花了那麼多錢可不是要聽你說找不到的!”
莊畢凡滿臉冰冷的看著自己的助理,看的對方內心一陣膽寒和委屈。
他這段時間可以說是什麼辦法都用了,但就是沒有任何效果。尤其是在莊畢凡每天都要過問一次的情況下,更是讓的他壓力倍增。
“老闆,所有能動用的關係都用了;但就是沒有半點訊息,彷彿對方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最遲一個月的時間;你要是還沒有找到人,就別怪我到時拿你來開刀!”
說完也不理會臉色難看的助理,直接開車回到自己的別墅內折磨起了柳南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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