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錢的於鑫澤是連醫院都去不了,只能忍著身上的疼痛躺在床上;想著等姐姐于娜娜回來了,再讓對方帶著自己去看看。
結果這一等就是等到了晚上,期間於鑫澤好幾次都想要去報社找人;但身上實在是太痛了,只能罵罵咧咧的重新躺在床上。
最後實在是肚子餓的受不了後,才忍著疼起身煮了一點吃的。
而於娜娜進來就看到鼻青臉腫的於鑫澤坐在椅子上小口吃著飯的樣子,這讓于娜娜驚呼一聲趕忙上前詢問。
但於鑫澤怎麼可能會說實話,他隨便搪塞了幾句後就不耐煩的讓其帶著去另外的醫院看病。
這次他是真的需要住院了,好在於娜娜藏了些錢沒有被翻出來;不然於鑫澤別說住院了,估計連吃藥的錢都沒有。
這時的于娜娜也明白了具體情況,畢竟以前也發生過;那就是弟弟去勾搭女人不成反被打,最後家裡都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要我說你多少次好?你都已經拿捏了張怡婷了;她家那麼有錢你還不知足嗎?你上輩子是缺女人死的不成,就那麼的缺女人。
我告訴你,你這事要是被張家的老東西知道了;他一定不會同意將女兒嫁給你的,到時你還有可能因此得罪了他...”
于娜娜的勸說沒有半點作用,於鑫澤是左耳進右耳出;在他的字典裡就沒有被女人束縛的兩個字,他要的是到處留情的那種生活方式。
“你就作死吧!到時被張家老東西抓了,可別想我去救你。”
說完也不再理會躺在床上的弟弟,直接起身回家洗澡睡覺;畢竟今天她也是累了一整天了......
隨後的日子裡張九川除了生意上有需要,否則都是待在自己房間內儘快恢復實力。
而張劉洋和張怡婷卻有些坐不住了,只因還有三四天就要到了交學費的日子;以往這個時候張家的福伯早就拿錢過來交上了,但一直到現在全都沒有任何動靜。
如果福伯也跟著沒有露面也就算了,但這些天福伯是到處走動處理生意上的事;但就是沒有去報社或是學院看一眼的,這讓兄妹倆的心裡有些不安了起來。
“哥,要不你回去給老不死的低個頭吧!再過一年我就要畢業了,要是這個老不死的真的不交學費。
那我這些年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至少也要等我拿到畢業證吧!”
聽到妹妹的話,張劉洋眼中湧起一團怒火;
“你要我回去給他低頭道歉?你有沒有搞錯,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母親曾經的遭遇了。
要不是這個老不死的趁著夜色侵犯了母親,我們會改姓?
要不是怕我們長大後名聲不好聽,母親會答應嫁給他;每夜都屈辱的和他睡在一個房間嗎?現在你讓我去道歉?
你還是不是母親生的孩子了,這種話你都說的出來!”
看著激動的哥哥,張怡婷瞬間不敢吭聲了;只能沉默了下來。
雖然時間只有短短幾天,但作為曾經的少爺和小姐;兩人的生活消費都很高,他們為了維持開銷早就將值錢的手錶和手串賣了換錢。
但現在兩人身上所剩的錢不多了,這也是張怡婷想要自家哥哥回去低頭的原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