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的意思是原主娶的妻子都是這麼和這兩個孩子說的?
明明是對方趁原主受傷行動不便獻身的,結果和兩個白眼狼的解釋則是原主用強?
這是為了在孩子面前挽回形象,故意將所有錯處都歸咎到原主身上啊;怪不得兩兄妹會毫不猶豫看著原主喝下慢性毒藥,簡直了!’
張九川聽著系統最新播報,不由怒火升騰;這些事情明眼人就能看的清的,結果倆兄妹這麼多年都沒有看清。
很顯然倆人只認他們所聽到的,完全就不信眼前看到的事實;哪怕原主對他們掏心掏肺,他們也只會覺得原主掏出來的心肺有毒!
“福伯!那間報社的租期不是早就到了嗎?為什麼那個白眼狼還住在裡面。”
“老爺,可能是那間報社的主人拿捏不準你的想法;想要賣你一個人情,所以沒有去回收吧。”
福伯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只能往一個比較合理的方向猜測。
“呵,報社的老闆可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他估計是得到了那個白眼狼許諾的什麼好處了。
你安排人開始打壓對方,同時和學校說明張家不再給張怡婷交學費。讓他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要他們在我回來之前有多慘就多慘。”
吩咐完後,張九川也不再理會黎城內的事務;直接坐上車子前往軍閥所在的海城。
就在他離開後的一天時間裡,張怡婷就被學校找去談話;告訴她過幾天到了交學費時間沒有交上錢,那她就會被趕出去。
至於畢業證自然也拿不到,就連入學記錄也會在一個月後被清除。
另一邊的張劉洋也被原報社的老闆找上了門,對方這次沒有和他客氣;直接表示要麼給租金,要麼立馬收拾東西滾出去。
哪怕張劉洋承諾等他接手張家就幫他盤活報社也無動於衷,反而直接放下狠話;三天內沒有離開,他就帶人將這裡給砸了。
但張劉洋是什麼人,他可是仗著身後有張家和張九川的存在一直霸道慣了的。面對報社老闆的狠話,當即就將人給打了出去。
這一下徹底激怒了報社老闆,他面對張家被欺負也就算了;沒想到現在居然被一個張家棄子給打了,之前他是覺得張九川不會放棄一個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子。
才會在張劉洋的幾句話下同意讓其繼續用著報社,結果也正是這個舉動惹怒了張家。
經過昨天的打壓和警告,他也算是明白過來了。張九川是看開了,同時也是真的放棄了這對兄妹。
報社老闆看著面前幾個幫著張劉洋動手的人一眼,他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冷哼一聲帶著兩個同樣被打傷的手下離開。
當天晚上報社外面就圍了四五十名手拿棍棒的打手,報社老闆也頂著包紮好的臉走出人群。
“給我進去砸,見人就給我打!尤其是張劉洋那個小子,遇到了就給我往死裡打。”
身後一群人得到吩咐立馬踹門衝進報社,看到東西就是一通亂砸。
一些被動靜驚醒的人剛出來還沒來的及說話,就被人一棍子砸在身上。而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被吵醒,捱打的人也越來越多。
樓上的張劉洋早就被動靜吵醒,但在探頭看到情況不妙後;他直接將房門鎖緊,同時想將辦公桌搬到門口堵上。
但奈何實力不允許,只能背靠房門;用自己的身體來堵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