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薇立刻說：“你看，你不敢。”
“不公開，不代表心虛。”林知夏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發緊，“私人聊天不是資助資格的先行材料。若你質疑昨晚通話存在利益交換，請說明通話導致了哪一項資金流動、許可權干預或結果變化。本人不以公開隱私換取清白。”
這句答覆她昨晚練過。
真正說出來時，她的耳根還是熱了，手心也全是汗。
學生代表裡有人低聲說：“這個問法確實該回到結果。”
梁雨薇聽見了，眼眶一下紅了：“你當然能這麼說。你什麼都有記錄，有人幫你想好每一步。我只是普通學生，我看到的就是你一邊說規則，一邊讓周硯禮給你錢、幫你說話、給你清單。”
“你不是普通學生不能留證。”林知夏說，“你提供過舉報附件，也轉發過志願群摘要討論，你知道材料會影響別人。你可以質疑我，但不能用‘看起來說不清’代替具體事實。”
她停了一下，沒有把話說得更狠。
“梁同學，你剛才提出的是很嚴重的指控。請你在會議記錄裡明確：你是提交證據，還是表達懷疑？”
梁雨薇的臉色徹底僵住。
表達懷疑，可以煽動人。
寫進會議記錄，就要承擔邊界。
她的嘴唇動了動：“我……我認為有高度嫌疑。”
林知夏點頭，看向記錄員：“請記錄為舉報相關人提出高度嫌疑，但暫未說明對應資金、許可權干預和結果變化證據。”
梁雨薇像被這個記錄方式逼得退了一步，聲音發緊：“你為什麼總要把話說得這麼像檔案？正常人聽了都會覺得不對勁。”
“因為檔案能留下來。”林知夏說，“覺得不對勁，也可以留下來。但如果要影響我的資格、影響他的迴避記錄，就必須變成可核驗內容。”
她只把那張紙又往前推了一點，讓所有人都能看見。
專案新對接人皺眉：“林同學，這樣記錄會不會太強勢？”
林知夏轉向他：“那請問，指控不正當利益交換，不需要說明證據，反而要求被指控人公開私人聊天，是否更合適？”
專案新對接人被問住。
資助辦老師敲了敲桌面：“回到核驗事項。”
林知夏沒有追擊。
她的掌心已經把紙角壓出一點潮意。
“這三項都可以查。”她說，“但別拿關係猜測替代結果。”
周硯禮終於抬起眼。
林知夏看見他按在發言卡上的手鬆了一點。
兩個人的目光碰了一下，很快各自移開。
資助辦老師看向基金方新對接人：“既然已經提出不正當利益交換質疑，基金方需要當場說明邊界。請確認三項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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